7个。”
“47个……”秦若溪重复这个数字,神情凝重,“这些村的出路在哪里?总不能让它们自然消亡吧?”
“县里做过一些尝试,”肖北说,“比如引导村民搬迁到中心村,或者发展一些留守老人能参与的简单产业,但效果都不太理想。”
秦若溪沉吟着:“明天,我们去最典型的一个空心村看看。不通知,直接去。”
第二天清晨,车队驶入盘山公路。颠簸了两个小时后,来到了位于凌云县最北端、与邻省交界的深山沟——石盆村。
石盆村如其名,四面环山,形似石盆。村里户籍人口312人,常住人口仅87人,且平均年龄超过65岁。
村支书老周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党员,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看到突然出现的车队,他显然吓了一跳,待认出肖北,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肖书记!您、您怎么来了?”
老周搓着粗糙的手,“我们这儿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