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下盘!
这一记扫腿时机刁钻,速度极快!若被扫中,腿骨立断!
千钧一发之际,阿丑临危不乱,丹田真气猛地向下爆发,双足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竟如同毫无重量般,险之又险地腾空跃起,避开了这阴险的一扫!
“好机会!”玄诚心中暗喝!
他仿佛早已预料到阿丑会跃起闪避,扫出的左腿就势为轴,身体借助惯性猛然急速旋转起来!
右拳之上,火焰因为高速旋转而拉出一道耀眼的火环,凝聚了全身先天真气与旋转离心力,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的阿丑!
“不好!”
“完了!在空中怎么躲?”
“这玄诚好算计!这下阿丑危险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认为,阿丑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在劫难逃!先天三重的速度与力量,配合这精妙的连招,后天武者如何能挡?
南宫少原猛地握紧了拳头,宁雪眠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就在那燃烧的拳头即将触及阿丑身体的瞬间,异变再生!
身处半空的阿丑,眼看无法闪避,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与决绝!他没有试图格挡那致命的火焰拳,而是电光火石间,伸出左手,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玄诚因旋转而飞扬起来的头发!
玄诚并非僧人,一头乌黑长发束在道冠之中,但仍有不少发丝垂落。
此刻,这头长发却成了阿丑唯一的借力点!
“呃!”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玄诚旋转的身形微微一滞。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滞!阿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内那初步掌握的“逆流诀”瞬间发动!
一缕蕴含着错乱、扭曲真意的长生真气,如同毒蛇般,顺着发根,强行渡入了玄诚的头皮经脉之中!
“啊!”玄诚只觉得头颅仿佛被无数细针穿刺,体内原本顺畅流转的先天真气猛地一窒,如同高速奔跑的人突然被绊了一下,气血瞬间翻腾,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火流星拳势也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刹那的涣散!
“好机会!”阿丑心中呐喊,趁着玄诚真气紊乱、身形失控的瞬间,他抓着对方头发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腹发力,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右腿膝盖如同重锤,携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之势,狠狠地侧顶在玄诚的胸腹之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玄诚如遭重击,整个人被这凝聚了阿丑全身力量的一顶,打得向后跟跄跌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他身上的火焰也因真气紊乱而明灭不定,险些熄灭。
然而,先天三重毕竟是先天三重,根基雄厚远超后天。
阿丑这搏命一击,虽精妙绝伦,出乎所有人意料,但也仅仅是将玄诚击退数步,并未能造成真正的重创。
“哗——!”台下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我的天!他抓住了头发!”
“那是什么手法?玄诚好象瞬间失控了!”
“后天战先天,竟能打到如此地步!这阿丑简直是怪物!”
玄诚稳住身形,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又感受了一下头皮残留的刺痛和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真气,脸上的阳光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与恼怒。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杀招,竟然被对方以如此……如此不按常理的方式破解,甚至还吃了点小亏!
他目光阴鸷地盯着同样落地、微微喘息调整气息的阿丑,心中杀意更盛。
此子,绝不能留!
他不再尤豫,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铜铃。
那铜铃色泽暗沉,表面雕刻着一些扭曲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丁铃铃——”玄诚手腕轻轻一抖,铜铃发出一阵清脆却带着诡异穿透力的铃声。
铃声入耳,阿丑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身形猛地一僵!他只觉得丹田气海之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突然苏醒,开始疯狂地噬咬、钻动!
原本如臂指使、奔腾流转的长生真气,瞬间变得滞涩、混乱,如同陷入了泥沼,难以调动分毫!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回事?我的真气……”阿丑心中骇然,他努力想要稳住身形,催动功法,但丹田处传来的诡异痛楚和真气失控的感觉,却让他浑身乏力。
他猛地抬头,通过晃动的黑纱,看向对面手持铜铃,脸上带着冰冷而残忍笑意的玄诚。
刹那间,昨夜海上坊那场“和谐”的酒宴,玄诚那看似醉意的追问,素心那略显急促的打断……一切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酒!是那素酒有问题!玄诚早已在酒中下了毒!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某种能够潜伏在体内,被特定方式引动的——蛊虫!
他早就知道自己实力诡异,连先天二重都能战胜,所以从一开始,就准备了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以确保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