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如同风暴般向四周席卷开来!
轰——!
离他最近的几名禁军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沛然莫御的气势直接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之上,生死不知!
“结阵!绞杀!”西门桥脸色剧变,厉声嘶吼!
上百名先天三重禁军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步伐玄奥,气息相连,手中刀剑挥舞间,凌厉无匹的先天真气汇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气刀罡,如同狂风暴雨,又如同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心的江无绝绞杀而去!
那凝聚了百人之力的攻击,威力足以瞬间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先天巅峰高手饮恨的绝杀之阵,江无绝身形晃动,将“游龙身法”施展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青烟,在密集如雨的剑气刀罡缝隙中穿梭闪铄,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
他双掌翻飞,精纯无比的半步望天之气凝聚成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掌印拳罡,或刚猛无俦,或阴柔刁钻,不断轰向战阵的薄弱之处!
“砰!砰!砰!咔嚓!”气劲交击的爆鸣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不绝于耳!
江无绝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不断有禁军侍卫被他那蕴含着天地之威的掌力震碎内脏,或被凌厉的指风洞穿咽喉,或被刚猛的拳劲轰断兵刃,连带手臂一起砸得粉碎!
他毕竟是半步望天!距离那传说中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其真气的质量、对力量的掌控,以及对天地元气的引动,远非这些依靠战阵和数量堆积的先天三重侍卫可比!
然而,这皇家禁军战阵也绝非易与之辈。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攻防一体,更有一股铁血煞气凝聚不散,极大地干扰着江无绝的感知和真气运转。
江无绝虽勇不可挡,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彻底击溃这上百人的战阵,也绝非易事。更何况,他还要分心防备那一直未曾出手,气息如同毒蛇般锁定着他的信道子!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胶着。殿内华丽的装饰、珍贵的器皿在狂暴的气劲下纷纷化为齑粉,坚固的梁柱和墙壁上也布满了深深的裂痕和坑洞。
太子李弘在几名贴身侍卫的保护下,退到了大殿角落,脸色阴沉地看着这场惊世骇俗的战斗。
眼看江无绝如同战神般,在禁军战阵中左冲右突,隐隐有撕裂阵型的迹象,一直冷眼旁观的信道子,终于动了!
他没有取出那柄令人心悸的万魂幡,只是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战阵之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江无绝的侧后方!
就在江无绝一掌震飞三名联手攻来的禁军侍卫,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信道子出手了!
他并指如剑,指尖之上,并非真气光芒,而是缭绕着一股浓稠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黑气!那黑气散发出阴冷、死寂、怨毒的气息,令人望之生畏!
“嗤!”
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那缠绕着黑气的指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毒刺,直刺江无绝背心要害!
江无绝虽大部分心神用于应对禁军,但半步望天的灵觉何等敏锐?
在信道子出手的瞬间他便已察觉!他想也不想,反手便是一掌拍出,精纯浩荡的半步望天之气凝聚于掌心,如同一轮小太阳,迎向那黑气指剑!
在江无绝看来,以自己半步望天之境的真气质量,足以轻易震散对方这先天巅峰的攻击,甚至能顺势重创这藏头露尾的国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江无绝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那足以开山裂石、蕴含着一丝天地之威的望天掌力,在接触到那缕诡异黑气的刹那,竟如同阳春白雪遇到了烈日骄阳,不,更象是清水滴入了浓墨之中——竟然无声无息地被那黑气迅速消融、吞噬、同化!
那黑气仿佛拥有一种湮灭一切能量、污染一切生机的恐怖特性!
江无绝那无往不利的望天之气,在这黑气面前,竟然失去了效果!不仅未能震散指剑,反而那黑气顺着他的掌力,如同附骨之疽,反向侵蚀而来!
“什么?!”江无绝心中巨震,急忙撤掌后退,同时催动更为磅礴的望天之气,才勉强将那一丝侵入体内的阴冷黑气逼出体外,但掌心处已然传来一阵麻痹之感!
就这么一耽搁,周围禁军侍卫的攻击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逼得他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应对。
信道子一击未能得手,却也不追击,身形再次隐没在禁军之中,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大殿中回荡:“呵呵……半步望天,不过如此。江无绝,你的‘气’,似乎对我这‘幽冥煞气’……没什么用处啊!”
江无绝脸色铁青,他终于明白这信道子的依仗是什么了!这诡异的黑气,竟然能克制甚至吞噬他的望天之气!这简直颠复了他的认知!
这意味着,他最大的优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