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过这位“前辈”是如何谈笑间让三十多名先天高手灰飞烟灭的!门主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吗?看见象有钱人家的就往上凑!
程希月被刘轻兰的惊呼弄得有些不悦,回头瞪了她一眼:“轻兰!不可无礼!”
随即又转向夏夜,笑容更加璨烂:“小姑娘别介意,我这弟子毛毛躁躁的。那个……讲先来后到嘛!”
她以为刘轻兰也是在争取这位“大小姐”的好感。
宁雪眠已经用手扶住了额头,不忍直视。
这位程门主的脑回路……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清奇。
夏夜缓缓转过身来。
当程希月的目光对上那双——左眼赤红如熔岩,右眼湛蓝如星海——的异色瞳眸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双眼眸中蕴含的深邃、威严与一种完全超脱于她理解范畴的力量,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夏夜看着这位有点呆萌却又不失善良的门主,并没有动怒,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她在这片竹林沉睡两百载,靠山屯及周边地域的人事变迁、风土人情,虽未亲见,却也能通过天地气息的流转感知一二。
这位程希月门主,能力是有的,否则也无法将水月派经营得颇有资财,就是这性格……有点过于“商业头脑”,且在某些方面神经大条得可爱。
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空灵:“程门主真是有趣,还如此平易近人。”
这话听在程希月耳中,让她更加确信这是位函养极好的大家闺秀!她正想再接再厉,抛出她拉投资的经典话术——
“门主!我求您了!别说了!”刘轻兰几乎是带着哭腔扑了上来,
“求也要排队!”程希月她们门派的规矩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不能防碍她赚钱。
刘轻兰一把拉住程希月的骼膊,用力把她往后拽,声音颤斗着,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这位是前辈!是隐居在竹林深处的前辈!昨天闯进来的那三十多个先天五重以上的高手,全都被前辈一招制服了!现在都被绑在林子里面呢!”
“轰——!”
刘轻兰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毫无花假地劈在了程希月的天灵盖上!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一片空白。
一招……制服三十多个先天五重以上高手?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志怪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的情节!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依旧面带微笑、眼神温和的夏夜,又看了看急得快要跳脚的刘轻兰,以及旁边宁雪眠一脸“你终于知道了”的表情。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管一位能秒杀几十个先天五重高手的、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叫“小姑娘”?还想去拉人家的手?还想拉人家入伙投资?!
程希月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尴尬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松开了原本想去拉夏夜的手,象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
“真……真的……假的……”
她的声音微弱得象蚊子哼哼,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劫后馀生般的恐惧。
她感觉自己这个门主恐怕是当到头了,上次因为在京城疏忽了接待太子,被贬到这边境之地,这次……这次怕不是要把命都搭进去?
完了!这下彻底丸辣!
看着程希月那副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又尴尬又害怕的模样,夏夜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并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与这片竹林乃至周围天地隐隐共鸣的气息,却让程希月更加确信了刘轻兰所言非虚。
“程门主不必惊慌。”夏夜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那些闯入者确实已被我暂时禁锢,就在竹林深处。他们擅闯此地,惊扰清净,略施薄惩而已。”
她顿了顿,看着程希月那依旧苍白的脸,继续说道:“我于此地沉睡多年,与贵派也算是邻居。此次苏醒,还要多谢贵派弟子刘轻兰,昨日仗义出手,驾车助我徒儿脱离险境。”
徒儿?程希月猛地看向宁雪眠,又想起昨天那个戴斗笠的蜀山弟子阿丑。
难道……这位前辈的徒弟,就是他们?
信息量太大,程希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这位恐怖的前辈,似乎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反而因为刘轻兰的举动,对水月派抱有善意!
绝处逢生!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恐惧,程希月不愧是经营门派的好手,瞬间调整心态,脸上露出了无比躬敬、甚至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的笑容,对着夏夜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晚辈水月派掌门程希月,不知前辈仙驾在此,方才多有冒犯,言语无状,还请前辈万万海函!轻兰她身为水月弟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能帮到前辈高徒,是她和敝派的荣幸!”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诚恳,与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