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服侍您……”
璃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恐和嫌弃,连连摆手:
“喂!你干嘛?!住手!别过来!我都结婚了!我有丈夫的!我喜欢男的!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别过来啊!”
她这一连串的反应,速度快得象是在说绕口令,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弄懵了。
小察解扣子的手僵在半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璃晚,又看了看夏夜,完全搞不清状况:“啊?……可是……刚才……”
不是说这位璃晚大老板好女色,才特意把她们挑出来的吗?
花倍看着这一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小察和另外两个女孩厉声道:
“她刚才是装的!演戏给外面那些蠢货看的!你们是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明白吗?从现在起,你们安全了!但是,今天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说话间,刻意释放出了一丝金丹期修士的凌厉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这三个只有炼气期甚至只是凡人之躯的女孩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们这才明白,眼前这几个人绝非普通商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我们明白了……绝不敢乱说……”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璃晚恢复了镇定,指了指门外
“去找管事乔治,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工作。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璃晚的人了,只要安分守己,我保你们平安。”
她晃了晃手中那几张刚刚从吏部拿到的、代表着她们“所有权”的卖身契。
三个女孩如蒙大赦,又带着劫后馀生的茫然,怯生生地看了看夏夜和花倍,她们隐约感觉到这两位和璃晚老板关系不一般
然后躬敬地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璃晚、夏夜和花倍三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璃晚走到酒柜旁,取出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质茶具,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袅袅茶香逐渐驱散了房间内残留的脂粉和酒气。
她背对着夏夜,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夏夜……你看,有的时候……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就象刚才,我只能带走五个……剩下的那些女孩……”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试图用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向夏夜解释,当年在绵倍宗的血蝴观礼上,她并非纯粹冷眼旁观,而是身处其位,有着太多的顾忌和无法逾越的界限。
有些悲剧,即使亲眼目睹,在当时的情境下,她也无法阻止。
夏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帝都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那些麻木或欢笑的面目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欢离合。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我知道。没关系的,璃晚。我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她没有回头看璃晚,但话语中并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透彻。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庇护的少女,她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残酷规则,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无奈。
璃晚沏茶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仿佛有一块石头稍稍落下。
她将三杯沏好的灵茶放在桌上,示意夏夜和花倍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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