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星月州的抵抗力量,甚至动摇奈亚王朝的统治基础!”
“另一份,要交给冰空轩辕。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邻居’在背地里搞什么鬼,以及天傀宗残党对他的‘敬意’。这能进一步巩固我们与他的合作,也能让他对奈亚王朝可能狗急跳墙有所防备。”
“那第三份呢?”花倍问道。
“第三份,我们自己留着。”璃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可是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敲门砖’和‘护身符’。必要的时候,把它往奈亚擎苍或者晋城面前一放……嘿嘿,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和璃晚迅速制定的应对策略。
花倍被蝮蛇的疯狂野心和璃晚的果断布局所震惊。
璃晚则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闪铄,显然在飞速消化和分析这些信息。
“五百年开启一次的虫洞……‘大恐怖’类的传说愿力秘宝……背叛奈亚……飞升上界……”
璃晚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这蝮蛇,胆子不大,想得倒是挺美。不过,他透露的信息非常关键。首先,那件秘宝绝非善类,甚至可能比我们已知的三件愿力秘宝更具侵蚀性和危险性。其次,虫洞关闭在即,他们的行动必然会加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看向夏夜:“你伪装‘玄阴蕴灵体’这一步棋走得极险,但也极妙。现在,你成了他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这意味着我们有了介入和破坏的可能。”
夏夜颔首:“没错。但他们必然会对我的‘体质’进行更严格的核查。万相之面在文明之果的帮助下,仿真效果极佳,但并非万无一失。”
“核查是必然的,但我们也有应对之策。”璃晚沉吟道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坐等他们来‘请’。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设法靠近甚至进入那个虫洞!”
她看向花倍:“花倍,你之前提到,虫洞入口可能在绵倍宗血蝴阁下方?”
花倍点头确认:“是的,虽然他们加强了守卫和隐匿阵法,但大致位置应该没错。”
“好!”璃晚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等复制好留影石,安排好发送渠道,我们就必须开始筹划,如何‘合理’地被他们送往虫洞所在之处。”
“夏夜,你的‘玄阴蕴灵体’是我们最好的通行证。我们要利用这一点,不仅要破坏他们的计划,更要看看,那虫洞另一端,所谓的‘大恐怖’秘宝,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有预感,那东西或许不仅仅是危险,也可能蕴含着巨大的……机遇,或者与我们正在查找的真相有关。”
三人围绕着复制留影石的具体方法、发送的隐秘渠道、以及接下来如何利用夏夜的“身份”伺机接近虫洞等细节,进行了更深入的讨论。时间在紧张的谋划中悄然流逝。
当正事暂告一段落,房间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花倍似乎终于从对天傀宗的憎恶情绪中摆脱出来,她看着璃晚,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属于她风尘阅历的狡黠。
忽然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着边际的问题:
“话说……璃大老板,你刚才情急之下说自己有丈夫了?”
花倍上下打量着璃晚,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带着资深人士判断的笑容
“可我瞧你这身段气质,元阴未失,气血充盈,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嘛……我这双眼睛,在男人堆里打滚这么多年,可是很少看走眼的。”
她这话一出,连一旁静静品茶的夏夜,也不由得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璃晚。
确实,璃晚平日里作风大胆泼辣,行事不拘一格,但仔细回想,似乎从未有过任何关于她与男子有染的传闻。
璃晚被花倍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无礼的问题问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非但没有露出羞恼之色,反而浮现出一抹带着追忆和温暖的、与她平日精明形象截然不同的笑容。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靠回椅背,反问道:
“你猜猜看,我的酒馆,为什么遍布各地,都统一叫做‘日落酒馆’?”
夏夜和花倍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璃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房间的壁垒,望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我爱人,他的名字,就叫‘日落’。”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
日落?这更象是一个代号或者称谓,而非正式的名字。
花倍忍不住追问:“那……这位‘日落’公子,现在何处?为何从未见他伴随你左右?难道……”
她想到某种可能,“他也是修仙者,在闭死关?”
璃晚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思念:
“不,他并非修仙者。他甚至……不在我们这片神临大陆,也不在你们所知的下界凡尘。”
她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他还在我的故乡,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那里的能量体系并非灵力,他修炼的是另一种道路,目前还远远达不到能够凭借自身力量,破碎虚空、穿越世界屏障,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