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增加重量和体积。韩博否定，必须在材料层面解决。正极材料的锂离子扩散速度是关键。
他翻出穆勒之前提供的资料，找到一种纳米多孔结构的设计。
试试这个。韩博说，孔隙率提升，离子传输通道增多。但机械强度会下降……
做实验验证。林凡拍板，理论和实际有差距，先试了再说。
实验连夜进行。
第一次，孔隙率太高，电极结构塌陷。
第二次，孔隙率合适，但制备工艺不稳定。
第三次，换了新的粘结剂，效果改善。
连续三天，韩博团队做了上百次实验，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循环寿命呢？韩博问。
好！立刻优化工艺，准备量产。
技术突破的消息传到车间，王海团队士气大振。
设备改造也在第五天完成。新的自动上下料系统、在线检测模块、智能温控装置全部安装到位。
试运行！王海按下启动按钮。
生产线缓缓启动，从投料到成品下线，全程自动化。机械臂精准抓取，传送带平稳运行，显示屏上的数据实时跳动。
一小时后，第一批改造后的电池下线。
检测！王海喊道。
质检员随机抽检，数据合格率 985。
产能呢？林凡问。
测算下来，月产三万二，超预期！王海咧嘴笑。
好！林凡松了口气，立刻安排大众的五千片样品生产。同时，戴姆勒的五千片也不能耽误。
两条线同时开，工人不够。王海说。
招。林凡说，本地招不到，就去外地招。
招聘启事发出去，第二天就来了上百人应聘。
陈静亲自面试，挑出五十个有经验的，当天培训，第二天上岗。
生产线满负荷运转，一片片电池如流水般下线。
戴姆勒的五千片，在第七天完成。
大众的五千片，在第十天完成。
装箱，发货！林凡下令。
样品分别发往德国和上海。
接下来又是等待。
这期间，科锐又有了新动作。
他们宣布与国内三大车企联合成立固态电池创新联盟，计划投资五十亿，建设国家级研发中心。
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称这是中国固态电池产业的里程碑。
相比之下，红星厂与戴姆勒的合作，显得低调许多。
厂长，咱们要不要也搞点宣传？陈静建议，戴姆勒的订单，值得大书特书。
先等测试结果。林凡说，成绩单没出来前，别急着炫耀。
他沉得住气，但团队里有人着急。
这天下午，王海急匆匆找到林凡。
厂长，出事了。
怎么了？
咱们招的新工人里，有两个今天没来上班。王海说，我打电话问，说是不干了。问原因，支支吾吾说不清。
林凡皱眉：工资不是谈好了吗？
挖人？林凡眼神一冷。
很可能。王海说，而且我听说，科锐在咱们厂附近设了个招聘点，专门挖有电池生产经验的工人。工资开得比咱们还高。
釜底抽薪。
科锐这招，太狠。
告诉所有工人，林凡说，愿意留下的，这个月奖金加倍。想走的，不强留。但签了保密协议的，必须遵守。
好。王海转身要走。
等等。林凡叫住他，把宋师傅请来。
几分钟后，宋卫国来了。
宋大哥，有件事拜托您。林凡说，新工人队伍，您帮忙盯着点。特别是技术环节，不能让核心工艺泄露。
宋卫国点头：我明白。车间里那几个关键岗位，我都安排老师傅带着。新人只做辅助工作。
辛苦您了。
应该的。宋卫国顿了顿，小凡，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科锐这么针对咱们，是不是因为咱们威胁到他们了？宋卫国说，以前咱们是小厂，他们不在乎。现在咱们拿了戴姆勒订单，他们坐不住了。
林凡点头：所以这一仗，必须打赢。输了，就再没机会了。
正说着，林凡手机响了。
是施密特。
林厂长，样品收到了。施密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测试正在进行。但我有个问题。
请讲。
你们样品上有个标记，是三层结构的设计代号吗？施密特问，我们拆解了一片，发现结构和之前的不同。
林凡心里一紧。大众的样品，他们用了为戴姆勒研发的新工艺。
是的，那是我们的第二代技术。林凡坦然道，能量密度和充电速度都有提升。
为什么没提前告知？施密特语气严肃，测试标准是基于第一代技术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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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紧，我们想给您一个惊喜。林凡说，如果新样品不符合要求，我们愿意用第一代技术重做。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