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困龙术,就算天上的神龙被它制住,也逃不掉。”
姜若虚淡淡道,“它最要命的地方在于,会不停地消耗人的本命精元。修为低者,三日就会消耗殆尽。就算修为高一点,也很难扛得住七日。等到时限过了,任你曾经多么龙精虎猛,也是神仙难救,沦为废人。”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平淡而冷漠的微笑:“以你的修为,很难扛得住三日。能不能在三日之内被救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说什么?”
宫剑鸣的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他一点都不怀疑姜若虚的话。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正在被不断消耗。
姜若虚神色转冷:“这便是你不好好说话的下场。”
姜若虚绝对不是嗜血残暴之人。
但他刚刚来到天河山庄,就痛下杀手,连天河九剑之一的老六,都被严厉惩戒。
既是立威,也是出气。
给南宫秋月出气。
身为天河山庄大小姐,却被外人步步紧逼,可见她处境艰难。
而南宫秋月,已经是他的女人。
姜若虚怎会袖手旁观?
南宫秋月听得心儿一颤。
姜若虚向六师兄出手,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这臭流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
眼看姜若虚二人转身欲走,宫剑鸣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颤声叫道:“我、我错了,我知错了!这位大哥,求求你收了神通,饶我这次,咱们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现在才知道求饶?”
姜若虚头也不回,“迟了。”
说完,再不理会宫剑鸣的嘶声哀求,和南宫秋月径自进入天河山庄。
身为天河山庄的庄主,南宫飞鸿生活俭朴,他居住的地方,在天绝谷后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上。
山顶结了一座草庐。
来到草庐外,南宫秋月的俏脸上已尽是急切与忧心。
便在此时,一名中年美妇急匆匆地从简陋的木门中出来。
“母亲?”
南宫秋月娇躯微颤,连忙问道,“父亲怎么样了?”
她的母亲,名叫范暮云。
虽然人到中年,但她身材丰满,体态妩媚,颇为动人。
看到南宫秋月,范暮云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讶色:“月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用三万灵晶去办一件大事吗?怎么样,办成了没有?”
南宫秋月摇了摇头:“无妨,事情总是没那么好做的。”
“父亲呢?他怎么样?”
南宫秋月又问。
范暮云苦涩一笑,摇了摇头:“老样子。三天之前,毒火就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说着,盈盈目光落在姜若虚的身上,娇声问道:“这位是?”
南宫秋月道:“这位姜若虚姜公子,是太玄宗有名的炼药师,我请他来为父亲解毒。”
姜若虚点了点头:“见过南宫夫人。”
“原来是太玄宗的青年才俊。”
范暮云目光一动,含笑以应。
三人进入草庐。
一幕罕见的奇景,出现在姜若虚的面前。
一名中年男修昏厥在榻上,全身上下,竟有紫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好像要将他烧成灰烬。
虽然处在昏睡之中,但他双眉紧锁,脸色苍白,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更诡异的是,那紫色的火焰不仅没有热量,反而阴寒刺骨。
以至于他的周围,已经结起厚厚的坚冰。
正是南宫秋月的父亲,南宫飞鸿。
“父亲”
南宫秋月无力地跪在榻前,泪流满面。
范暮云将她扶起来,柔声道:“月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已经邀请了大梁第一岐黄圣手灵鹤先生,想必快要到了。”
“灵鹤先生?就是那位传闻能活死人肉白骨,拥有一手超神入圣的炼药之术的灵鹤先生?”
南宫秋月精神一振。
“正是此人。”
范暮云点点头,“灵鹤先生乃是梁王宫的御用太医,这两年一直在闭关潜修,日前终于出关,听闻道法上又有突破!此次有他出手,说不定真能替你父亲彻底解毒。”
“南宫庄主不是中毒。”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南宫秋月诧异的看向姜若虚:“不是中毒,那是什么?”
范暮云秀眉一蹙:“姜公子说,拙夫不是中毒?那是什么?”
言语之间,颇有质疑意味。
三年以来,天河山庄寻访过的药师名医,不知凡几。
人人都说,这是从未见过的奇毒。
而姜若虚的修为,只在区区神婴境。
居然给出这样的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若非姜若虚是太玄宗弟子,她的脸色肯定会比现在难看的多。
姜若虚点点头:“我若没有看错,南宫庄主应该是被人下了蛊!这种蛊虫不仅霸道,而且罕见,是天南鬼蛊门所独有。”
“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