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才让你们如此蹬鼻子上脸。”
南宫秋月嘟起樱唇，不满道：“你对灵素妹妹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对我，可一点都不好。”
卫灵素马上附和：“对我也不好。”
姜若虚心头更怒：“别忘了，你们是为了杀我才住在凌霄峰。再这样胡搅蛮缠，都给我滚蛋！”
南宫秋月嘟着嘴巴，不满道：“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只对慕青瑶说了几句实话，你就这般对我？凭什么？”
卫灵素也不满道：“没错，凭什么？你好不公平。”
南宫秋月冷哼道：“这次算便宜她慕青瑶，她下次若是再来，更过分的话我都会说。”
卫灵素附和道：“你对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情，一件比一件过分，要真说起来，根本说不完。”
姜若虚的脸色愈发阴沉，冷声道：“你们两个要是再敢在慕青瑶跟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秋月道：“哼，不客气？怎么不客气？”
姜若虚寒声道：“这般有恃无恐，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们？”
此言一出，二女都是娇躯一颤，俏脸上都露出清晰的幽怨与痛苦。
朱泪从南宫秋月完美无瑕的俏脸上缓缓滑落。
她闭上眼睛，抬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含泪道：“我就知道，你早就想杀我了。你杀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卫灵素更是拔出一柄剑，咣当一声扔到姜若虚的面前，冷冷地道：“动手吧，我和秋月姐姐一样，也早就不想活了，活着也是受你欺辱，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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