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姜若虚漫不经心地笑了：“怎么比试，还是你来定吧，省得输了却说我太玄宗欺负你。”
“放肆！”
柴青之脸色一沉，眼里露出几分厉色。
他贵为大梁太子，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轻视，心中自然十分恼怒。
便在此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人声。
接着门外弟子唱喏道：“灵兽院院主潘叶情，携弟子岳百灵求见宗主。”
司马玄清淡然道：“进来吧。”
潘叶情带着岳百灵，快步走进太玄大殿。
身后还跟着陈凡、秦风和左明月三人。
不过他们都是司马玄清的亲传弟子，有自由出入太玄峰的权利，所以弟子没有禀告。
潘叶情等人都是听说大梁老祖前来斗丹挑衅，放心不下，这才前来看看情况。
看到姜若虚，潘叶情明显一愣，俏脸上隐隐多了些许慌乱之色。
她没有想到，姜若虚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很快，她的俏脸就平静下来，向着柴慎之拱手为礼：“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大梁老祖柴先生，久仰。”
“好说好说。”
柴慎之的脸上，却露出几分复杂之色，唏嘘道：“真没想到，过了一百多年再见到潘姑娘，仍然风韵不减，如同昔日少女般娇艳，与当年几乎没有分别。”
言语之间，颇为感慨。
潘叶情淡然问道：“柴先生认得我？”
“认得，当然认得。”
柴慎之叹道：“一百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太玄宗第一美人，我怎会不认得？当年一见，便令我印象深刻，直至今日，仍未忘怀。”
此言一出，潘叶情柳眉微动，下意识地看了看姜若虚，竟然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别的男子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最担心的，居然是姜若虚会不满。
柴青之更是吃惊地看向老祖。
听老祖的言外之意，竟是对太玄宗这位美人一往情深，到今天都没有忘。
真没想到，老祖还有这样的风流韵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太玄宗的潘院主，确实美貌动人，气质出众，绝非庸脂俗粉可以相比。
潘叶情淡淡道：“柴先生说笑了。”
柴慎之肃然道：“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潘叶情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而后在司马玄清的右下首坐下。
岳百灵跟在身后，同样好奇地看着姜若虚。
她显然也没有想到，姜若虚居然有出入太玄大殿的资格。
不过这小子丹道造诣非凡，今日大梁老祖前来斗丹，他出现于此，倒也在情理之中。
陈凡三人恭恭敬敬地向司马玄清行了礼，便站在师尊的身后。
三人的眼里，却都带着期待与激动之色。
早就听师尊说，今次斗丹，尊上会亲自出手。
这可是见识尊上绝世丹道手段的大好机会，绝对不容错过！
这时，柴青之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姜若虚，你刚才说如何比试，由我决定，对吧？”
姜若虚道：“没错。”
柴青之淡笑道：“不如我们比试聚气丹如何？”
“聚气丹？那不是一阶丹药吗？”陈凡诧异道。
“一阶丹药，没什么好比的吧？毕竟连一些外门弟子都能炼制的出来。”
左明月亦是神色古怪。
柴青之淡然道：“聚气丹虽是一阶丹药，却最能考验炼丹师的基本功。从灵药分拣，到火候掌控，从药性融合，到收丹成丹，每一步都马虎不得。最重要的是，聚气丹按药力强弱，共分七等。能炼制到哪一步，丹身的丹纹会非常明显地展示出来，谁都无法耍赖。”
说到最后，他饶有意味的目光，落在姜若虚的身上。
姜若虚笑了笑，颔首道：“聚气丹的确不错，虽然是个丹师就能炼制，但要将它练好，确实不太容易。”
柴青之冷然道：“你若同意，那我们就开始吧。”
“同意。”
姜若虚点点头。
柴青之冷然一笑，手中光芒一闪，一只青铜丹炉出现在众人眼前。
丹炉周身刻满古朴的丹纹，涌动着玄妙的气息，一看便知非同凡响。
“我就先开始了，权当抛砖引玉。”
柴青之冷哼一声，指尖一弹，一缕淡蓝色的丹火，从丹炉中升腾起来。
火焰稳定而凝炼，一看就是常年炼丹，才能练出来的扎实功底。
接着他右手一抬，几株灵药整齐地排列在丹炉旁。
百年灵草、凝气花、清露草等等，皆是炼制聚气丹的核心材料，品相上佳。
柴慎之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这个小徒孙不仅天赋不凡，而且踏实肯学，勤奋认真。只看他的基本功，就知道是花了大心思。
却见柴青之手势一变，手中不断掐出丹诀，淡蓝色的丹火骤然喷涌，将那株百年灵草包裹起来。
柴青之控制的火焰，竟然分为好几个等级，忽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