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结晶?亦或是更可怕的东西?
就在他心神剧震,几乎要不顾一切上前探查的刹那——
一只冰冷、枯瘦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那手指没有丝毫温度,隔着斗篷的粗麻布料,都透出一股坟茔深处的阴寒。一个嘶哑得不成人声的低语,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耳蜗:
“活腻了?竟敢窥视‘门徒’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