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时砂冲击心脏的狂暴力量已达到顶点,吴境甚至能听到胸腔内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他猛地将右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嘴唇无声蠕动:
“门……你到底是什么?婉清……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