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下自行决断吧,与我无关。”
皇帝并未急着开口。
直到一名仙师护卫匆匆赶来,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后,方才露出几分冷笑。
“但愿如此,不过总归是空口无凭,不如当面对质一番吧。带上来!”
话音一落,便见一人擒着百越族大祭司,纵身落在祭台上。
不是旁人,正是太师公玄云子。
祭台上骤然卷起一阵腥风。
被玄云子提在手中的百越族大祭司,黄金面具已然碎裂半边,露出底下那张布满刺青的苍老面容。
他浑身缠绕着七道金纹锁链,每走一步,锁链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跪下!”
玄云子拂尘一甩,大祭司双膝顿时爆开两团血雾,重重砸在祭台上。
那三十六名银铃少女刚要惊呼,就被禁军刀锋抵住咽喉。
“陛下明鉴!老朽冤枉啊!”
大祭司颤抖的双手抓住祭台边缘,指节发白,“老朽绝无谋害国宾之意!这……这是……”
他忽然瞥见玉麟太子手里的小动作。
其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玉佩的背面,雕刻着百越族图腾。
“分明是什么?”
皇帝俯身逼问。
大祭司一阵哑口,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死死掐着他脖子。
他忽然转向陈谨礼,眼里迸发出最后一丝侥幸:“陈仙师!方才老朽和你握手时,你可曾察觉异样?”
被薛姥姥按着肩头的陈谨礼,此刻正“艰难”地抵抗着蛊毒侵蚀。
听到质问,他当即露出一脸惨淡之色:“大祭司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太迟了么?”
话音刚落,他袖中突然飞出一截发丝般粗细的红线。
这正是先前大祭司暗中种蛊时残留的媒介。
“证物就在眼前,大祭司还打算接着狡辩?”
裕皇太妃冷声宣判,指尖捏起那一缕红线,“噬心蛊需以施术者的精血为引,需要再好好验一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