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办好,老刘村长和老秦村长走了过来。
老秦是秦章的大伯,草堂村的村正。他看见这情形,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娘,您别为难章娃子了。部队有纪律,咱们得支持。”
秦奶奶瞪了他一眼:
“啥纪律不纪律的?我给我孙子送吃的,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老秦哭笑不得,只好说:
“那您也得等他们收工了再送啊。这会儿正干活呢,您让他吃,他哪吃得下去?”
秦奶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只好说:
“行,那奶等着。收工了记得来家里吃饭!”
秦章使劲点头,扶着奶奶往回走了几步,又跑回来继续干活。
一上午的工夫,村里那几条路就被扫得干干净净。
路边的枯枝败叶都被清理了,水沟也掏了一遍。
几户人家的院子也被打扫得清清爽爽,柴火堆得整整齐齐。
中午休息的时候,程处默带着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拿出自带的干粮。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看见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提着篮子、端着碗,成群结队地过来了。
“后生们,喝口热粥!”
“刚蒸的包子,还热着呢!”
“鸡蛋煮好了,一人一个!”
程处默赶紧站起来,摆手:
“大娘大婶,别别别!我们有纪律,不能拿东西!”
一个大婶不由分说,把一碗粥塞到他手里:
“啥纪律不纪律的?这大冷天的,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程处默端着那碗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旁边几个兵也被婶子大娘们围住了,手里都被塞了包子、鸡蛋、热粥。
“吃!不吃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是不是嫌我们做的不好吃?”
程处默苦笑,看向陈睿那边。
陈睿也被几个村民围着,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在和秦村正说话。
秦村正说:
“伯爷,您就让孩子们吃吧。这都是乡亲们的心意,又不值几个钱。”
陈睿想了想,说:
“秦伯,这样吧。东西我们收下,但我得掏钱补偿,不能让乡亲们破费。”
老刘村长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睿摇头:
“这是规矩。我们当兵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这是纪律,也是本分。但乡亲们的心意,我们领了,钱得付。”
他叫来王虎,让他从账上支一笔钱,补偿给各村。
王虎应声去了。
陈睿这才朝程处默点点头:
“让大家喝吧。但不能白喝,回头村里会收到补偿。”
程处默等人这才放下心来,接过粥碗,咕咚咕咚喝起来。
真香。
那粥是小米熬的,稠稠的,热热的,喝下去从嘴里暖到胃里。
包子是白菜猪肉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油汪汪的。
鸡蛋煮得刚刚好,蛋黄沙沙的,就着粥吃,美得很。
秦章坐在路边,啃着包子,忽然看见奶奶又过来了。
这回奶奶没提篮子,而是拿着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
“奶给你做了双棉鞋,晚上睡觉穿。营房里冷吧?”
秦章打开一看,是一双厚实实的棉鞋,黑面白底,针脚细细密密的。
他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
秦奶奶摸了摸他的头:
“好好干。奶等着你当将军呢。”
秦章使劲点头。
“奶,我们神机军可厉害着呢,俺一定给您挣个将军回来!”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新军士兵们在六个村子里忙了三天,把村里的道路都清扫了一遍,把家家户户的院子都收拾了一遍。
把村边的枯树枝都修剪了一遍,剪下来的柴火,锯的锯,劈的劈,整整齐齐地码在各家各户的墙根下。
村民们也没有闲着。
这三天,家家户户都跟过年似的。
今天这家送热水,明天那家送热粥,后天又是包子又是鸡蛋。
有的婶子大娘干脆支起大锅,在村口煮面条、煮饺子,一拨一拨地给士兵们送。
士兵们一开始还拘谨,后来也放开了。
休息的时候,和村民们坐在路边说话,说说训练的事,问问村里的收成。
有些胆大的姑娘,还和小伙子们说上了话。
三天后的清晨,新军要回营了。
队伍在村口集合。
村口那条路,两边站满了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
有的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馒头、花生、红枣。
有的抱着布包,包里不知是什么东西。
有的空着手,就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年轻的士兵。
老秦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篮鸡蛋,笑得满脸褶子:
“伯爷,乡亲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