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她的所有一切!
只要能让付惠活下去,让她停止流血,让她重新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她愿意!她一万个愿意!
“想!”
这一个字,几乎是用尽了她肺腑中所有的空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从她沙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因为哭泣太久,她的声带早已受损,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摩擦。
她开始拼命地点头,幅度大得惊人,猛烈地上下摇晃,仿佛要将纤细的脖颈都甩断一般。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残的、剧烈的动作,才能向那个不知存在于何处的发声者,证明她内心有多么渴望,她的祈求有多么迫切。
“求你了!救救她吧!求求你了!”
她连声哀求,语气因为极致的哭泣而带上了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哭腔。
每一个字都浸泡在泪水里,裹挟着无尽的痛苦和卑微的祈盼。
那沙哑的声线,那颤抖的语调,组合成这世间最凄厉、也最无助的哀告。
她不再去思考这声音是谁,不再去怀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陷阱,她就像溺水之人,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眼前出现的,无论是稻草还是利刃。
只要,能救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