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姑娘?”
楼天星微微一怔,随即侧开身子:“请进。”
南宫倩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进了院子。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闭关逼毒,未能亲自来向楼公子道谢,还望公子莫怪。”
南宫倩将食盒放在正厅的石桌上。
熟练地取出几碟精致的灵点:“听闻公子带领十七组屡立战功,威名赫赫,我今日特来恭贺。”
楼天星在石桌旁坐下。
看着南宫倩斟茶的动作,笑道:“南宫姑娘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拿了南宫家的俸禄,自然要把事情做好。”
他娴熟地泡了一壶灵茶,给对方斟上一杯。
南宫倩握着热腾腾的茶杯。
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公子何必自谦。我听姑姑南宫无雪说了,你治军严明,用兵如神。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散修,在你手下服服帖帖,甚至不惜为你效死。这种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嘿嘿。”
楼天星不擅长与女子聊话,只得干笑两声。
不过他能感觉到,南宫倩说话极其真诚。
她显然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家族小姐。
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立思想、恩怨分明的女子。
两人在院中品茶闲聊。
从修炼心得,聊到天剑郡的风土人情,再聊到最近的局势。
谈及魔修,南宫倩的秀眉微微蹙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楼公子,你常在城外巡逻,应该感觉到了吧?最近的局势,越来越不对劲了。”
南宫倩低声道:“我爹和姑姑最近为了此事,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楼天星点了点头:“确实。我们十七组已经遭遇了三次筑基期魔修带队的袭击。若非我提前布置了阵法,恐怕早就伤亡惨重了。”
“不止是城外。”
南宫倩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据家族的情报网显示,阴血宗的触手,似乎已经开始向天剑郡内部渗透了。”
“渗透进城内?”
楼天星心中一凛。
天剑郡可是有元婴老祖坐镇的超级仙城。
护城大阵连苍蝇都飞不进来,魔修是怎么进来的?
“并非是从外面潜入。”
南宫倩叹了口气:“而是城内的一些附庸家族,似乎有人暗中修炼了魔道功法。魔修的功法进境极快,对于那些卡在瓶颈多年、寿元将近的修士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一旦有人没忍住诱惑,就会沦为阴血宗的傀儡。”
楼天星眼神一冷。
从内部瓦解,这确实是魔修惯用的伎俩。
一旦城内乱起来,城外的魔修再趁虚而入。
天剑郡这等庞然大物,也未必就不会伤筋动骨。
“看来,这天剑郡,很快就要不太平了。”,楼天星喃喃道。
南宫倩看着他,轻声道:“楼公子,若真到了那一天,你……会站在哪一边?”
楼天星迎着她的目光,淡淡一笑:“我这人,生平最恨魔修。谁是魔修,我的剑就斩谁。就这么简单。”
南宫倩闻言,展颜一笑,如百花盛开。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修仙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间,楼天星来到天剑郡,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楼天星从未松懈过修炼。
凭借着天剑郡优渥的灵气环境、南宫无妄补偿的资源,以及每次出任务获得的丰厚战功,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二层。
当然,其中起了最大助推力的。
自然是父亲给的那些霜酿灵酒。
不仅如此,他的《隐神刺》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配合他那远超同阶的十二里神识,一旦发动,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会吃个大亏。
而他从父亲那里带来的阵盘。
更是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
成为了十七组最坚实的后盾。
这五年间,斥候十七组在楼天星的带领下,执行了无数次危险的侦查与剿杀任务。陈大牛、瘦猴、赵隐、王毒等人,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修为也纷纷突破了炼气期的桎梏,成功筑基!
如今的十七组,虽然人数不多。
但却是一支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百战之师。
已经成为天剑郡执法队中当之无愧的王牌尖刀!
然而,随着十七组的威名越来越盛。
天剑郡的整体局势,却变得越来越糟糕。
正如当年南宫倩所担忧的那样,阴血宗的势力不仅没有被剿灭,反而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他们不仅在城外创建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据点,甚至真的将触手伸进了天剑郡的内部。
城内,开始频繁出现诡异的事件。
有些修仙家族的弟子,突然性情大变,嗜血好杀。
有些坊市的掌柜,一夜之间变得力大无穷,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