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眯眼:“声东击西?”
楼长安道:“不只是声东击西。”
“我会在北门布一座逆灵牵引阵。”
“让魏长松误以为我们要从北门强破。等他调阵之后,阵法营提前埋在东南两门的碎灵阵盘同时激活,截断回流线。”
“如此一来,东南两门会出现真正缺口。”
秦昭皱眉:“你如何保证魏长松一定调阵?”
楼长安道:“因为北门攻势必须足够真。”
陆飞虹立刻明白:“需要金丹亲自攻北门。”
楼长安点头赞同:“不错,而且至少得两名金丹。”
帐中沉默片刻。
孤剑长老忽然抬手,在桌案上写下两个字。
我去。
陆飞虹看向他:“孤剑长老攻北门,足够吸引魏长松。”
柳白衡也道:“我同去。”
陆飞虹道:“好。”
她目光转向楼长安:“东南两门交给你与宋长老。”
宋观澜道:“可以。”
楼长安没有推辞:“但还有一点。”
陆飞虹道:“说。”
楼长安道:“阳木宗知道太清宗不想全面开战,所以他们未必死守。”
“若破城顺利,他们可能会主动撤退。”
“但撤退前,他们一定会毁掉分堂卷宗,甚至杀掉严正清。”
“所以城破之后,必须有一支精锐直插分堂牢狱。”
秦昭立刻道:“执法殿负责此事。”
陆飞虹点头。
“秦昭长老率执法殿剑修救严正清。”
“秦昭长老压制城中残敌。”
“韩素长老负责救治。”
“许清越带太虚峰弟子封锁传送阵。”
命令一道道下达。
古云郡之战,在夜色中定下。
第二日清晨。
太清宗飞舟压至古云郡北门。
孤剑长老与柳白衡同时出手。
一道灰白剑光,一道白剑光。
两道金丹剑气轰北门光幕上。
古云郡护城阵立即剧烈震动。
城头之上,周卞阵面色阴沉。
“他们疯了?竟然来攻北门?”
韩秋仁握着青黑长棍,冷笑道:“管他攻哪里,打回去便是。”
魏长松站在阵楼中,眉头紧皱。
他看着阵盘上北门不断波动的灵光,心中生疑。
太清宗的阵法营不该如此愚蠢才对,有蹊跷啊。
北门的地势最高,阵壁最厚。
从这里强攻,消耗最大。
可孤剑长老亲自出剑,又不象佯攻。
就在他尤豫时,北门外忽然亮起一座逆灵牵引阵。阵法一成,北门阵壁灵力被强行拉扯,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魏长松脸色微变:“他们真要破北门?”
若北门被孤剑长老斩开,太清宗金丹可直接入城。
他不敢赌:“调东南阵力,补北门!”
阵楼中,阳木宗的阵法师立刻催动阵盘。
护城阵灵力开始向北门汇聚。
城外东南两侧,楼长安与宋观澜同时收到传讯。
宋观澜低喝:“动手!”
东门外,宋观澜带阵法营第一队激活压阵。
南门外,楼长安带第三破阵组激活碎灵阵盘。
七七四十九道银线同时刺入护城阵回流线。
楼长安双手结印,乾坤逆旋阵盘在脚下旋转,形成一道无形吸力,南门阵壁灵力应声断层。
“就是现在!”
太清宗飞舟早已等侯。
三艘飞舟阵炮集中轰向南门。
轰隆!
南门光幕裂开。
与此同时,东门也被宋观澜撕开一角。
魏长松猛地反应过来:“中计了!”
他立刻想调阵回补东南,可楼长安已提前在回流在线布下扰灵阵,魏长松调动的灵力一进入南门,便被乾坤逆旋阵盘搅乱。
阵楼中,阵盘噼啪作响。
一名阳木宗阵师惊叫:“魏长老,南门回流线失控!”
魏长松脸色铁青:“谁在南门破阵?”
无人能应答,因为根本无人知晓。
城外,南门的光幕裂开越来越大。
陆飞虹拔剑出鞘:“攻城!”
古云郡大战彻底爆发了。
古云郡城内,战火四起。
南门破开后,太清宗主力冲入,东门也被宋观澜撕开缺口,附庸家族修士紧随其后,阳木宗守军虽然早有准备,但阵法被破得太快,仍旧乱了一昔。
这一息,在金丹战场上已经足以致命。
孤剑长老从北门转向城中。
他一剑斩出,逼得周卞阵不得不现身迎战。
两名金丹后期在半空交手。
剑气与青木法力撞击,馀波震得附近屋舍成片倒塌。
柳白衡则拦住韩秋仁,韩秋仁是体修,青黑长棍每次砸下,都如山崩,柳白衡剑法轻灵,不与他硬碰,以剑气牵制。
陆飞虹率太清宗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