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闻言,脸上有了笑意,一下从马车侧面离开。
傅夭夭刚出宫门时,便看到了康王府的马车,所以看到破风的时候,并无半分意外。
她不知道上早朝时都有什么官员,更不知道傅淮序是刻意等在这里。
“谢少将军,王爷等候多时了。”破风面无表情地揖礼。
谢观澜看着傅夭夭,话音却是对破风回答:“我先送郡主回府,再去府上寻王爷。”
言罢,谢观澜侧身虚引,示意傅夭夭上马车。
“谢少将军。”傅淮序从旁边走了出来。
谢观澜见了他,神色分毫未变,只随意抬手略施一揖,姿态淡然疏离。
“王爷好兴致,早早在宫门口候着,却不进去上早朝,不知道究竟所为何事?”
傅淮序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脸上露出抹笑意。
“本王找你,定是有要事相商。”
“而且,本王警告过你,以你的身份,不可和明姝走得太近。”
“王爷是在用什么身份来提醒末将?你怀揣着什么样的龌龊心思,当别人都不知道吗?”谢观澜又寒又沉的话音,到最后,字字已经是咬牙切齿。
说到此处,谢观澜转过身去看向傅夭夭。
“明姝,可是你的小字?”
傅夭夭默不作声。
谢观澜瞬间明白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这般称呼,让人觉得虚伪不堪!”谢观澜复又转首,怒目而视向傅淮序。
“放肆,康王是什么身份,岂容你质疑!”破风在旁冷声警告。
王爷心性清朗,如今既有了心意,他等下人只盼主子得偿所愿,不愿见旁人从中阻挠。
“王爷明知郡主已经名花有主,就不该染指!”谢观澜的话音并无半分相让。
在他心中,早已经把傅夭夭当做了妻子。
哪怕傅淮序贵为王爷,也不能横刀夺别人所爱!
谢家军有着谢家军,就算是傅珩瑜,也要给几分薄面,更遑论其他人?
“你——”破风说着就掏出了剑。
傅淮序按住破风的手腕,冷声斥责。
“不可对大晟的少将军无理。”
“本王找你,事关紧要,现在看来,没必要告诉你了。”
傅淮序说着,转身准备走。
谢观澜微敛双眸,瞬间明白了傅淮序话里的意思。
王爷好算计!为隔开他们二人,竟想出这般手段!
如果不跟着去,心中亦会不甘!
“但愿王爷不要让末将失望!”谢观澜冷着脸沉声回答。
“本王有几句话,先跟明姝交代,你且去马车上候着。”傅淮序面不改色安排。
谢观澜站在原处,纹丝不动。
傅淮序脸色愈见阴沉,下颌紧绷,怒气正在缓缓攀升。片刻过后,他才压下心中不满,视线无声从傅夭夭脸庞上扫过,怒意尽敛,声线又低又哑。
“你在宫里,有没有被欺负?”
傅夭夭轻轻摇了摇头。
“得到封赏了?”傅淮序再问。
“没有。”傅夭夭声音有些低落:“皇上要给我赐婚,被我拒绝了。”
傅淮序嘴角扬了扬,刚要伸手想要做点什么,感觉到身侧阴恻恻的视线,手指又蜷缩了回去。
“听说你在早朝时便入了宫,想来没有睡好,我让人送你回去歇息。”傅淮序安排。
傅夭夭感觉到了逼人的视线。
男人啊,男人。竞争起来,和女子也没什么分别。
幸而她不是仰人鼻息的娇弱女子,否则必定被他们闹得鸡犬不宁。
“你和少将军有事相商,我自己回去即可。”傅夭夭浅笑怡然回答。
言毕,傅夭夭提腿往马车方向走过去。
刚走出去没多远,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她的动作,被身后两个男子尽收眼底。
谢观澜眼底弥漫起笑意,转首看见傅淮序也正看向傅夭夭的背影,脸色刷地又变冷了。
“世人皆道王爷光风霁月,原来全是刻意伪装。”
“如果大家知道,你想做郡主的裙下臣,你觉得你皇子的身份,还保得住吗?”
皇家今年的丑闻不少,届时雷霆震怒,后果难以预料。
“谢观澜,本王要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拦,纵使先帝尚在,也必会站在本王这边。”傅淮序话音掷地有声。
谢观澜紧紧咬着牙冠。
若不是事关傅夭夭,他断然不会与他同行!
马车缓缓离开。
宫门口剩下的还有一辆马车。
里面的人黑着脸,探出头来看向马车远行,眼中怒火中烧。
“这样的女子,想进我姜府,岂不是脸都被她丢尽了!”
“难道老爷能一直看着小公爷生病?”旁边的小厮小声问。
“我宁可把他打死!”
“想必到时候不用老爷动手,小公爷已经真的出家了。”小厮悻悻地回答。
姜景一直被老太君和夫人当成宝贝疙瘩,亲事曲折,夫人多番折腾无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