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挂了电话,他坐在棚子下面,很久没有动。周梦薇从屋里出来,看见他那样,走过去。“林修?”林修抬起头,看着她。“钱海生,”他说,“死了。”周梦薇愣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下,那棵石榴树静静地站着。那块刻着“根深”的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