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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1 / 6)


第17章第17章

除了对他令人发指的偷窥监视欲恐惧外,云卿压根不想理睬他这种无聊的问题。

她直截了当问他:“你为什么要射箭?知不知道差点出人命?”“你在质问孤?还是在担心拓跋翊?”

“你射中的琴就在我手下,差一点刺中我的手,我凭什么不能质问你?”云卿生气他平淡得好像事不关己的语气:“哪怕你是太子,也不能草菅人命。”

“为何不能?"贺兰价理所应当:“北漠在公主府向孤行刺,孤回以一箭,这叫报仇。”

“何况拓跋翊不少半根毫毛。”

察觉云卿震惊又疑惑的眼神,他很有耐心地解释:“孤不杀拓跋翊,是怕误伤到你。但他现在人在孤的地盘,孤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折磨他,以解心头之恨。“诏狱的十大刑具依次用在他身上,你猜他能撑几天?”云卿死死瞪着他。

“不猜?”

“那就让他只活一天好了。他好似对你不太重要。“他随口断人生死,不给云卿反悔的机会,立即传召赵衍。

门外脚步声靠近,犹如催命符。

云卿被逼迫着开口,“他是对我不重要,可刺杀你的又不是他,你要找真正的幕后黑手才叫报仇。不然你报错仇,岂不让人嘲笑你无能?”“过来。”

贺兰价面上似有松动,下颌轻抬。

云卿战战兢兢走近,浓烈的阴戾和压迫感瞬间包围她。“踮起脚。”

“你的唇舌滋味香甜,可孤已经许久没尝到了。”云卿内心唾骂他发号施令的语气,变态露骨的话,又不得不听从,手刚勾到他的脖颈,就听他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嗤笑。贺兰价轻微俯身,迁就她的身高。

唇刚碰触,比以前更凉,云卿摒弃羞耻慢慢厮磨,有意愉悦他,舌尖轻探唇缝,浅浅舔舐。

“再深一些。”

贺兰瑜垂眸睨她,面无情欲,却要求她做出更情色的行为。就在云卿舍弃所有脸面,舌尖撬开他的唇,准备学他那样大肆搅动一番时,一只冰凉的手卡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开,指尖勾断牵连出的银丝。“啪”,细微的声响。

贺兰价薄唇湿润,红得有些靡艳,无情道:“看来他一刻也不必活了。”“为了救他,我们皎皎做出好大的牺牲。”“从前这张嘴比蚌壳还难撬。”

“现在居然主动伸出舌头,往孤的嘴里送。"冷不防的,他挑动她的舌尖,夹在指尖暧昧地滑动。

眸底兴味浓郁,语气恶劣到极致:“是不是让你张嘴含别的,你也答应?”他揽过她的腰。

不同寻常的凶悍立即贴上来,云卿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攒出一股力气甩开他。

顺带朝他的脸上招呼一巴掌。

“你够了没有!”

她的手在袖中颤抖,说不上来是后怕还是恼怒更多。贺兰价肤白,云卿的力气也不小,很快他的脸上浮现骇人的指印。他无谓地冷笑,身躯擦过她的肩膀,大步朝门外走去。“你去做什么?”

云卿有种他要大开杀戒的预感。

这种不祥的灭顶的强烈不安在他冷笑时达到顶峰。“去亲自杀了拓跋翊,割下他的头颅放在孤的床下,让他死不瞑目,看着你如何在孤身下承欢。”

“割下他的耳朵放在枕畔,让他听听你呻吟时有多愉悦,多动情,多悦耳。”

云卿真想不管不顾,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发出尖锐爆鸣。“你变态啊!”

贺兰价忽然驻足,回首冷觑她,“你在骂孤?”“我在夸你。“云卿咽下一肚子气,趁他没走,认怂地跑去搂他的腰,额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嗓音夹杂些闷闷的委屈:“淮序哥哥,我和他没什么。午后雨势很大,我们刚巧在亭中躲雨,还有不少人都在。我弹琴也只是因为拓跋宓想听,和拓跋翊无关。”贺兰瑜固执己见。

“可是他叫你卿卿。”

云卿眼珠一转,“他们北漠人都这么自来熟的。你看拓跋宓就知道了,她现在都叫贺兰琮′阿琮哥哥'的。”

“是么,你喊得也好顺嘴。”

耳侧的胸膛传来轻微震颤,他一笑,更令人心悸。“我听多了而已。“云卿被酸得头晕目眩,往下摩挲他的手,十指相扣,仰头眼睛亮晶晶看他,“我喊淮序哥哥不是更顺嘴,更好听吗?”“淮序哥哥。”

“淮序哥哥。”

“皎皎最喜欢你了。”

贺兰价终于听见满意的话,周身冷厉稍稍退散,一手扶她的脸,一手握紧她主动塞入掌心的手,继续刚才饱含阴谋算计的吻。湿濡粘腻的亲吻,潮湿沉闷的喘息,和云卿喉咙鼻腔中不时溢出的低吟交织。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贺兰瑜搂着她走动,腰肢抵在一处冰凉的栏杆上。晚风习习,拂动她的发丝。

脊背冷汗未干,她瑟瑟打了个哆嗦。

贺兰价拥她更紧,舌尖快抵到喉咙,她像含了团潮湿柔软的火,明明咽下数不尽他渡来的,却依然被烈火焚烧,口中干渴更甚。“国……”

在她窒息濒危之前,贺兰瑜和她分开,鼻尖相碰,唇还若即若离,挂着水迹,藕断丝连着。

云卿勾住他的脖颈,腿早已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气息未匀,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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