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一
她被阿克萨尔吵得没法子了,顺着他的话起了一个名字。和她名字类似的形式。
阿克萨尔松开唇,他暗沉的眸光微亮,其中翻滚着浓烈的情绪,然后慢吞吞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替明歌揉着。
“在我们那里,能为我取名的,只有母亲。”明歌愣住,反应过来后冲天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内心被惊得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徒劳地张了张嘴。她略微放大的瞳孔看着阿克萨尔那张俊美带笑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鼻尖相抵,连同呼吸交织在一起,她清晰地看到他暖褐色的眼眸中缓缓荡开笑意。
“母亲,您给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欢。”
这个称呼让明歌的脸唰得一下红透了,热意几乎要冲破皮肤,羞耻和尴尬让她木木地僵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取个名字会引发这样的后果,如果知道这个名字会让阿克萨尔变得很不正常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还有这个鬼称呼,他难道不知道母亲不能乱喊吗?阿克萨尔的手掌加重了力道,眼中的笑意更甚,认真地看着掌心下的柔软皮肉。
他说出的话眷恋温柔:“我曾在资料上看到过,大部分生物的母亲都会用这里哺育子嗣。”
“它会产生让子嗣健口口长、获取身体所需营养的物质,更能促进母体和子嗣之间的联系。”
“您要用这里哺.育我吗?”
“啪!”
被他的话骇到头皮发麻的明歌毫不收力地打了阿克萨尔一巴掌,她用力推开他的身体,胡乱地拢住领口,“不要脸!”阿克萨尔被打得偏过头去,垂落的金发遮住他的眉眼,他抬手抚上自己火辣辣的侧脸,蓦地笑了出来。
愉悦的目光落在明歌因生气羞耻剧烈起伏的胸口,他遗憾道:“看来您不愿意。″
“但我想尝尝。”
他的身体朝明歌凑近,温柔地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在原地动弹不得。阿克萨尔再次和明歌额头相抵,语气中带着困惑不解。“资料上把它形容成近乎完美的营养液,让所有尝到过它的子嗣念念不忘,不仅是子嗣,还有丈夫。”
他的话危险性和直白性太强,让明歌陷入前所未有的羞耻不自在,她被阿克萨尔过于直白的话气到的同时脸皮发烫。这人,这人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人羞耻的话的?“你在乱说什么?"明歌再次喝止,并试图转移话题。“刚刚来恩特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跟我去实验室取出你身体里的「晨昏之触]。”
阿克萨尔静静看着明歌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她脸上的冷淡被自己的话冲垮,取而代之的是艳丽的红,让他挪不开眼。内心处的空荡被逐渐填满,他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想要她永远陪着自己,想要无时无刻地和她连在一起。
“我还没说完。”
阿克萨尔的目光下移,透过被胡乱拢好的衣领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部分丈夫会在母亲哺.育子嗣时凑上前,帮子嗣分担来自母亲的营养,并对此迫不及待,更有些丈夫会和子嗣争夺它。”他像是个好奇的初学者,对资料上的部分记载感到困惑,于是向自己的老师询问:“母亲,您这里也有吗?”
不等明歌回答,他又开口:“它藏在您体内,遗憾的是,刚刚我并没有发现它。”
明歌…”
“闭嘴闭嘴闭嘴!"明歌用力捂住他的唇,整个人几乎要羞耻得炸开了。她再一次对阿克萨尔的不要脸败下阵来,维持不住自己疏离的态度。“在接受到子嗣需要进食的信号后,那些藏在母亲体内的营养会顺着血管流出……”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明歌掌心传出,“但我并没有感觉到那些营养,是进食的信号不够强烈吗?”
“那是需要诞下子嗣后才会有的!”
明歌觉得自己疯了,在这里和阿克萨尔讨论这个问题,她怕自己现在不说清楚之后就没机会说了。
她一股脑地开口:“我单身,没有孩子,没有丈夫,更没有你说的那种营养!”
“可是母亲。"阿克萨尔拿开她的手掌,目光直晃晃落在她领口里。“我还没试过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