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陈絮懵了,她从来没和谁离得这么近过,下意识想躲开。
那人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
隐在夜色中的眸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陈絮被看得脸热,不自觉把视线移开。
“如果想和我结婚,知道要做什么吗?”少年仰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陈絮懵懂点头,然后又摇头。
妈妈只说要她自己想办法和荆慎喻结婚,可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荆慎喻唇角翘起,用手把她的身躯一点点拉下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教你。”
“靠近我,勾/引我,讨好我。说不定会有用。”
陈絮的胸腔被他短短两句话震麻了,控制不住猛咽口水。
还在惊诧的时候,荆慎喻已经抓着她的手来到了自己的眉眼间。他带着陈絮的手一点点触碰着他的眉头,鼻梁,最后放在脸颊上。
荆慎喻微张着唇,轻轻吐气,声音里带着蛊惑,“试试看?”
指尖触碰过一片温软的肌肤,让陈絮不由得手指蜷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陈絮僵硬着没动,荆慎喻就抬着眉眼,一边注视她一边把陈絮的手往下移。
指尖碰到了喉结的凸起,还在她碰触时轻滚了一下。
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理智也逐渐在崩塌。
陈絮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撩/拨,这感觉既陌生又让她想继续往下探索。
“想和我睡/吗?”
声音在陈絮脑子里炸开,把她炸得晕晕乎乎。手指正在摸的喉结发出轻微颤动,然后便狠滚了几下,比方才用力许多。
懵懂间她已经被按在荆慎喻的腿上,两条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脖子,呼吸起伏得很厉害。
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她把脑袋伏在荆慎喻的肩膀上,脸不知道何时埋进他的脖子,呼吸烫得要命。
少年早已把那本哲学书扔在了地板上,低首垂下眼皮看她乖巧的模样。
“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
“不是......”
声音细若蚊声。
轮椅往床边移动。
“你不想结婚了吗?”
被赶出家门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妈妈带给陈絮的恐惧,让她趴在荆慎喻身上发抖。
“想......”
他把陈絮放到床上坐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牵起,语调慢得像钩子:“这就对了。”
荆慎喻的手已经解开了身前的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颈线和锁骨。
“我腿不方便。”他接着说,“你会介意吗?”
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很轻,却带着引诱。
陈絮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板正身体,清瘦,脊背挺直。
紧张的咽着口水:“不介意。”
荆慎喻的手臂一点点撑着上半身,往床上挪。手臂结实有力,动作间手背上的筋脉爆起,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撑起一条淡青色的线。
在最后一刻,荆慎喻不知是不是没有掌握力道,摔向床榻间顺带着把陈絮也带倒了。
两人霎时间一起滚进深灰色的被子里,空气静默了许久。
荆慎喻趴在她身上没动,大半身躯压着陈絮,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感受到与人相贴的体温,陈絮觉得很奇妙,“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他脑袋埋在陈絮的前/胸,轻声应答。
“什么时候起来?”她猛喘一口气,“有点难受。”
陈絮说完,后腰上的那只大手猛地使劲,力气大得吓人。
天旋地转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互换。
借着窗外飘进来的月白色光晕陈絮用目光小心地描绘着那张眉目如画的脸,轮廓好看得要命。
他气息还是很稳,一点都没乱。
“现在知道该做什么吗?”
脸上没有一丝旖旎之情,表情纯良又和善,任人采撷。
陈絮大着胆子去扯他的衣领,胡乱把唇凑上去在荆慎喻的脸上糊了不少的口水。
动作又慢又乱,始终不得章法。
再次靠近时,她被那人固定住,咬了咬陈絮的鼻尖。
呼吸喷薄间,他的嗓音不知道何时已经低哑一片,“笨死了。”
嘴巴被吸住,舌头在她的脸上舔吻,狂风骤雨一般。
房间里的气息混作一团,外面呼啸的风都停了,不忍打扰。
那一夜,少年在她全身上下都留下过指印,看不见的印记就这样烙印在她陈絮的身躯。
长驱直入。
那夜其实没能做到最后。陈絮因为惊恐,中途已经掉了眼泪。
荆慎喻为了安抚,服务了她一晚上,用淡淡的眸光看着陈絮一遍遍切身体会到欢愉才肯罢休。
第二天早上,荆父给两人简短介绍时,他们在昨晚已经不知一起翻滚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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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慎喻摸了摸陈絮刚才牙齿咬过的地方,眼角眉梢带着笑:“絮絮明天要和我一起拍宣传片。”
明天是周一,大家在群里早就约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