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
她沉默着洗漱,洗涑完去做饭。
阮今乔把豆浆和面包端到饭桌上,去叫沈应洲吃饭时发现——
这人一动不动,好像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造孽……
怎么能让一个病人看到那样的画面?不知道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危害……
阮今乔深感抱歉。
“吃饭了……”她弱弱地叫了声。
“……嗯,好。”
听到沈应洲应答,阮今乔就转身向餐桌走去。
饭桌上,两人都格外沉默。
虽说平常沈应洲话也不多,和今天没太大区别,但阮今乔话多啊,崽一过来蹭她,她就嘻嘻哈哈地说一大堆。
真尴尬,两个人都不敢抬头,默默地啃三明治。
刚吃完饭,沈应洲就急匆匆地走回次卧。
但阮今乔要用电脑,她就没一天不需要用电脑的。
阮今乔硬着头皮走进次卧,在书桌前坐下没多久,沈应洲就出去了。
天呐天呐,所以是真的看到了吗?
阮今乔无助地抱住自己,心都凉透了。
怎么这种事都能发生在她身上?
两人就这样拘谨且不知所措地度过了一整天。
阮今乔有时脸皮薄得要死,觉得这个坎没三个月绝对过不去,有时候又破罐子破摔,都上过不知道多少次床了,还差这一次吗?
她的脸皮一会儿比纸还薄,一会儿比城墙还厚,好悬没给自己整成精神分裂。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新雪的到来。
沈应洲的异样她倒没发现,男人不配得到她的关注,不过阮今乔心情失落,她倒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不仅看出来了,还敏锐地察觉到不是单纯的失落。
还带着些羞涩和闪躲。
新雪猜到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她心想,我的天呢我的天呢,果然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才几天就烧起来了?!
一吃完饭,某失忆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他的卧室。
新雪摇晃着身体,不停地去撞阮今乔的肩膀。
阮今乔叹了口气,“别逗我……”
“哼哼,什么情况啊?你和他上床了?”
新雪说起话来总是这么的直白、这么的石破天惊。
阮今乔的脸忽地烧起来,“……哎不是不是,没这回事。”
“那你这是怎么了?”新雪有些好奇,“这么别扭干什么?他也很别扭,你们吵架了,不像啊。”
阮今乔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就是……今天早上,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是裸睡的。”
“你不一直裸睡吗?这怎么了?”
阮今乔想起来了,新雪还不知道她睡觉不锁门的事。
要是她把这事告诉新雪,准得被骂一顿。
“怎么了说话啊?急死我了,难道是沈应洲……”
“哎是我没锁门,因为我一把门上锁,沈应洲就一直敲……”
阮今乔继续说:“他可能看到了,因为每天早晨,他都会抱着狗坐在床头等我醒……今天他没在,而且整个人怪怪的……”
新雪目瞪口呆地看着阮今乔,“……你们两个真是,换一个人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她想了想那个画面,莫名有点搞笑。
“看到就看到呗,便宜这个狗男人了,让他大饱眼福……”
阮今乔一把捂住新雪的嘴,“我求你别说了……”
“这不是事实吗?而且是他看你,又不是你看他,你有什么好纠结的,要怪也是怪他,随便进人家女生的房间,就没想过会冒犯到人家吗?”
阮今乔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又在苦恼什么?”
阮今乔深深地叹了口气,“但他是病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哪儿不好?他算什么病人?”
阮今乔说:“他不是脑子不好吗?而且看他今天的反应,早晨的事对他冲击很大……”
新雪无语了,“什么玩意儿?真会装,真以为自己失忆了,就能装处/男了?”
阮今乔被新雪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肩,“你别这么说……”
“这不就是事实吗?还挺会的,知道装清纯……”
两人胡乱说了一会儿话,新雪安慰阮今乔,让她别理这个脑筋多的男人,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我知道了。”
“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保不齐某人会干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不用了,他没对我怎么着过。”
“行吧,那我走了,你别理他,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嗯行。”
深夜,沈应洲躺在床上,迟迟没进入睡眠状态。
他想明白了,早上阮今乔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
沈应洲的脑海中划过几帧破碎模糊的画面。
他好像见过……
——
翌日,沈应洲仍没恢复“正常”,他还在躲着阮今乔。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天。
从第四天开始,阮今乔在清晨六点多听到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