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医院工作员beta较多，面对信息素紊乱这事早有对策，实习生看着慌乱无措的高大男人，耐心从口袋拿了张抑制贴。“先生，可能只是身体波动，不用太紧张。”索达尔将腺体最后一丝泄露的气息封印，才缓缓松口气。从前的人生，没有人教过这个二十五的alpha应该如何面对身体异常，军事基地的课程没有包含一-alpha可能妊娠的应对方案。
他眨了下眼睛，情绪被压回去。
只剩礼貌：“谢谢。”
实习生看呆了，回神：“您请进，医生在里面。”等人进去后，回护士站对伙伴捂着脸“天啊，殷英俊的先生就像电视里的绅士，漂亮又温柔，这样的人天生就有种母性吧。”“滴、滴、滴………
房间里医疗器械声音揪着索达尔的心心脏，他的大脑理性一直在等待符合科学的审判，解开的衬衫，探头湿润从小腹划过。黏腻的凝胶，顺着碾压的声音，左右、上下探过，医生沉默了许久，在索达尔看清医院天花板缺口的一角时开了口。“先生。”
“胚胎着床5周。”
“您看，这里。”
屏幕被调亮。
“孕囊里大概一个葡萄大小。”
一个小小黑点。
像一颗未成形的影子。
消毒水味钻入鼻腔，味道在索达尔记忆里并不难闻。他从十五岁进入基地学习时第一份工作是后勤的医务小兵，没有贵族的身份作为基石比起上战场受伤，更先看见的是那些炸得粉碎的士官肢体。干呕成了家常便饭，梦见自己成为那些肢体之一也是睡前小菜，他分化成alpha那天，一切都变了样，得到了珀西家族施舍的资源、将小小的人带离红宝石宫殿、在训练场上击败高阶alpha，生活变好，他以为命运是在向上走。“您怀孕了，先生。”
医生声音很平，没有情绪。
索达尔没有立刻反应。
医生扶了扶眼镜，又确认了一遍数据，严谨将这个答案公布给索达尔。医生放下结果。
指了指另外那张抽血报告：“结合影像和血检，可以确认妊娠状态。”“属于极低概率特例。”
索达尔坐在椅子上，手撑着。
即便有了影像室的准备，但还是有些稳不住，情绪波动得后颈隐隐泄出信息素。
他无法理解。
医生很明显察觉，从抽屉拿出一剂“稳定剂"，示意索达尔伸手，注射完成，男人才渐渐恢复血色。
“先生，您应该察觉到身体异样，无法掌控的事实，我需要告知您受孕的结果。”
“理论上，根据A、B、O的人类身体构造来说，仅占1%的alpha群体是极为稀少的同时孕囊也是极小，或者可以说可以忽略不计。”医生扫过索达尔身上的军装：“看您应该是从事军队工作，有天生的分化精神能力，孕囊应该更小，能成功受孕的概率可以压缩到0.0001%”“可我……"索达尔嗓音有些哑。
他的手掌不自觉抚上小腹：“怎么会……”这种巨大的无力感让人大脑空白，他的思绪已经崩断，那张英俊耳朵脸甚至露出了懵懂的表情。
医生摇头：“事情没有绝对。”
“您应该知道alpha有分化精神能力的天赋，那是否有什么极少数的A能分化出让人怀孕的能力？”
医生反问，对此他既觉离奇可又容易接受这个结果：“虽然我没见过，但在曾经的医学案例上alpha怀孕的事，不下十件。”“只是概率极低。”
索达尔缓缓抬眸，
却问：“他们都生了下来吗？”
医生沉默片刻。
只道：“alpha孕囊太小，产道几乎是堵塞状态，如果要生，大概只有剖腹，顺产的话风险极高。”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索达尔的问题，可他的沉默给出了答案，试图在这个年轻的alpha脸上找到他的决定。
索达尔看着影像报告上小小一个黑点，那么小、那么…离谱的、拥有哥哥和妹妹的血，紧紧纠缠在一起。
医生看他在迟疑，以为他有了决定，于是顺着说：“继续妊娠并不代表一定能生下来，具体还是要看孩子的发育情况…”答案已经给了，
只是换了说法。
他原本要问：能不能终止。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
“它，健康吗？”
医生愣住，对上男人清澈的蓝眼睛，像一潭平静的湖水，表面过分冷静，深底里却什么都没稳住。
他点头：“目前观察发育良好。”
“5周还很小，无论是什么决定都来得及…“医生感叹人类身体的奇妙，却也担忧alpha的身体：“建议您跟伴侣商议，两周内给到结果，无论留去越早赴好。”
耳边是医生的话。
提到了“伴侣”这个词，索达尔想起了何茹，想起两人在厨房的“只是哥哥”的界限。
他缓缓摸上自己小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却有了很多。
早已下定决心要回到原来的身份、轨迹，不是吗？索达尔警告自己，不要有任何违背世俗伦理的想法。
他低头看着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