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上,应莺因身高需要仰望他,即使两人坐着。他的目光好浓烈……
应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晏修,她不敢看,目光下移,看见卫晏修滚动飞快的喉结。
不是,他喉结什么时候这么突出了!
应莺吞咽了口唾沫,车内气氛越发灼热,她呼吸渐渐困难,下巴猛地被卫晏修用虎口捏住,抬起。
吻,落下来。
她世界何止是消音。
应莺一动未动,浑身僵硬。
卫晏修淡笑一声,手用力,她嘴张开个缝,粗大的舌抵进来时,应莺世界急速崩塌又重建。
舌尖相碰时,电流蹿过她的脊背,划向天花板,摁在椅座上的指尖微微发颤。
卫晏修舌头还在往里抵,似要抵进她的喉咙里。太深……太深了!
应莺呜呜吞咽,唾液顺着她嘴角缝隙溢出。怎么只是接吻,她就能没力气。
应莺身体只撑了几秒,就重重倒在卫晏修怀里。卫晏修单手抱她,她浑身软的跟一滩水。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只教你书本知识,忘记教你接吻。“男人舔净她下巴上的唾液,嗓音哑的像是一团想要燃烧却燃烧不起来的炭火。应莺眼睛湿漉漉,身体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坐在他身上。车内狭窄的空间让她不得不逼近卫晏修,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在我没回来前,不许再找周烬。”
应莺所有感知被卫小晏修带着走,心心想,卫晏修后背受伤的确不影响他的发挥,唇瓣被人重重咬破,刺痛让她回神。“什么?”
卫晏修想拍她的臀部,又半空停下。
这次给她带来的全新体验太多,她未必能消化。“我说,在我没回来前,不,就算我回来,你都不许再找周烬!"卫晏修耐心地说完,舌舔舐着被他咬破的唇肉。
应莺燥的很,点头,脸很不争气也很自然地往卫晏修胸肌里埋。两秒后,她脖子上出现一条祖母绿的项链。应莺感受到那片冰凉,低头看,看见鹅蛋玉里有一把钥匙形状的图文。这是?应莺看向卫晏修。
“很漂亮。"卫晏修自顾自欣赏起她脖颈的美景。她皮肤本就白,被夏日阳光一照,夸张地说会呈现出半透明体质,而祖母绿的宝石就像是在白瓷里的一捧深泉水,让人想吮.吸一口。卫晏修眼神瞬间变得晦涩,应莺落在他双腿两侧的腿顷刻绷紧,她也不想害怕卫晏修,可卫晏修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卫晏修察觉到女孩的异常,闭了下眼,再睁开,眼里是平日的君子风范。“记住,不许找别人,等哥哥回来,教你新的。”新的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应莺送卫晏修上了私人飞机,再看时间,惊呼一声,天呐,怎么有人接吻能亲一个小时!
应该没人知道她和卫晏修亲了一个小时吧!应莺心砰砰跳,她赶紧给常念打视频,试图缓解这剧烈情绪。“小鸟……啊!你跟谁亲了!对方还把你嘴亲破!牛逼!”应莺…”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常念比她还激动,那架势恨不得穿过手机屏幕来问她。应莺深呼吸两口气,如实说,当然,少说了接吻时间。“我靠!卫总牛啊,第一次亲,就能把人亲软!”应莺…”
这还不如说接吻时间呢。
两人又交流了翻,常念对比她这个小白菜,可是有接吻经验。“卫总吻技牛逼是牛逼,但第一次亲,哪里能这么会?"常念提出疑问,应莺愣住。
“你看,你第一次接吻,不是什么都不会吗?"常念一边说,一边观察应莺的表情。
“所以,你说卫晏修不是第一次亲吻?”
“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人就是能无师自通。"常念着补,在应莺看不见的镜头外,拍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多嘴!卫晏修都二十七岁,不是第一次接吻也很正常。应莺压下自己那股不爽,又把今天发生的其他事情跟常念唠了唠。常念一惊又一惊,等应莺全部说完,她都失神片刻。同时,应莺身边出现西郊别墅的管家,管家毕恭毕敬道:“夫人,卫总说您没吃饭,让我送您回家。”
应莺上了管家的车,常念才有了声。
“先把你要睡周烬的事放一旁,你不觉得卫晏修在高架上出现的太过巧合了吗?”
对,她就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应莺沉思,常念继续给她抽丝剥茧。
“你看,你昨晚没回家,当晚卫总就回来,今天你要带周烬去做坏事,卫总直接在你必经之路拦截你……”
不止如此,她不吃饭,张阿姨会给卫晏修汇报;她去哪里,司机会给卫晏修汇报;她想要什么,卫晏修本人就能看出来。倏地,应莺跟坐在副驾驶的管家对视上,管家刷地移开目光。“李叔,我一会吃什么,卫晏修是不是都安排好了?”“是的。”
果然,她活在卫晏修的监控里。
神奇的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有卫晏修在,卫晏修帮她安排所有,她很舒服。如果卫晏修要是能替她工作就好了,她更省劲,就当一个不缺钱的废物。她好想当废物的。
不过,上次卫晏修同意她当废物来着。
但是,她不过受一次挫折就往避风港跑,她也太没韧性了。应莺又不许自己当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