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素戒的时效早已过去,好在那条巨蟒没再追上来,深山老林的,防止意外发生,她再次进了空间。吃了些提前预备的红枣糕和水,拿起那块刻着“岳润生"名字的玉牌,这破玩意儿现在看起来格外不靠谱,她再次注入灵力,感受分化出来的小玉牌位置。感知到分身玉牌距离她不远。
可这深山老林的,岳润生一个卧病在床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活腻歪了跑山里寻死吗?
林今昭搞不懂了,拿着玉牌离开空间,玉牌上居然出现了红色指引箭头,箭头指向的方向正是她的来时路。
她有一瞬间,不,她想放弃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直接下一位吧。唉……统共就两人,小三什么时候出现还不一定,物以稀为贵啊,难道岳润生在刚才青石潭附近?他要是在那,巨蟒能放过小点心?带着满腹疑虑,她又炼制了三个隐身灵器,然后按照箭头指引的方向往回走。
这回不着急,一边走一边挖药材,看到药材就挖,普通的珍贵的都要,稀奇古怪的石头也要,还在一棵老松树下发现了几株年份不浅的野生人参,走走停停,回到青石潭附近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她戴着隐身灵器,做贼似得四处观望,潭边空无一蛇,倒是有个人。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了件军绿色的旧褂子,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确良棉裤,裤腿扎进解放鞋的鞋帮里,外面裹着一件破损的军大衣,正蹲在潭边,似乎在清洗什么东西。低头看玉牌,箭头正对着他的方向。
什么情况,疯了吧,这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岳润生,玉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男人洗完东西,一瘸一拐的绕到一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林今昭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山洞不深,最里面铺着干草,男人躺在上面哼哼唧唧的喊着爸妈喊着疼,林今昭在山洞里查看了一圈,确定是个半封闭的山洞,除了洞口,就是头顶一个半人高的通风口。
她回到洞口,卸下隐身灵器,戴上狐狸面具遮住面容,故意弄出动静,重新走了进来。
男人的哼唧声戛然而止,警惕地坐起身:“谁在那?”“你可认识岳润生?”
男人听到“岳润生"三个字,神色一喜,牵动了伤腿,疼得础牙咧嘴,他紧紧盯着洞口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你是我爸派来救我的吗?”爸?
原来是岳润生的儿子。
好家伙,老来得子啊,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她问了一句认不认识岳润生,他就认定是来救他的,咋想的,再说了,他爸是脑抽了,派她一个女孩进深山寻人。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
所以,玉牌自动定位岳润生,但岳从安偷了玉牌带在身上,就把她定位到这儿来了?
她忍住想骂人的冲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套话:“你爸的玉牌怎么会在你这里?”
岳从安脸上多了几分心虚,玉牌是他偷出来的,爸和大哥二哥都说玉牌是个宝贝,偏偏不告诉他到底有什么用,他好奇得紧,趁着爸不注意就偷偷拿了出来,当天和朋友们进山探险寻宝,遇到了熊瞎子,跑的时候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摔下了陡坡,腿骨裂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饿了一天一夜昏了过去,醒来就在青石潭边上。今天是进山的第五天,家里肯定知道他贪玩进山的消息,派人来找了,想到这,他反应过来,不对呀,家里怎么可能派一个姑娘来,岳从安的警惕心又提了起来。
“你不是我爸派来的人,你是谁?怎么找到这的?”林今昭翻了个白眼,还行,没傻透,她直言道:“我为玉牌而来,放心,你爸见到我,就知道我是谁了,至于你…你怎么住在石潭边,这有条蟒蛇…”“我知道啊。”
岳从安听到蟒蛇丝毫不惧,还笑呵呵的,林今昭意识到了什么,但不敢信,一个正常人敢与巨蟒为邻?不可能。
她刚想开口追问,就见他手指向天,语气熟稔得像是介绍好朋友:“你说大黑啊?它是好蛇,这几天都是它给我叼野果子和鱼养活我。”林今昭”
实锤了,眼前人是个傻子!
岳从安见她她不信,又补充道:“真的!我摔下陡坡饿到昏迷,就是大黑救了我,把我安置在山洞里。”
林今昭:“!!!”
林今昭掉头就要走,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熟悉的金色蛇瞳,那条巨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上方的通风口钻了进来,半个身体垂下,蛇头正对着她的后颈。
汗毛倒竖,恐惧卷土而来,双腿发软打颤。天要忙我!
岳从安毫无察觉,还在兴奋地和巨蟒打招呼:“大黑,你回来啦!今天带了什么来,我不想吃鱼了。”
巨蟒缓缓从石壁上爬下来,从口中吐出几枚红彤彤的野果,滚落在岳从安面前的干草上,岳从安眉开眼笑地捡起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含粘不清地说:“还是大黑你懂我!我吃鱼都快吃吐了。”林今昭感觉不可思议,巨蟒竞然真的通人性,和修仙界的灵兽有一拼,再看岳从安坦然自若的和巨蟒相处,她感叹傻人有傻福。巨蟒吐完野果,金色的竖瞳转向林今昭。
林今昭被它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