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竞还未成年,所以是厄难教会另一位男性圣灵做了开场致辞,并在致辞之后来到了韶面前,笑着伸出手:“来吧,我们厄难教会的小蝴蝶。”圣灵名为阿尔文,是位气质独特的男性,有着诗人般的忧郁眉眼。<2叶韶早被交代过,却不曾想阿尔文邀舞的话这么让人脸红,她露出适龄少女的兴奋,轻轻把手搭在阿尔文伸出的掌心:“是,殿下。”阿尔文的舞步很稳定,还会安慰叶韶:“放轻松,小姑娘,一场舞而已。”可是被圣灵天使们看着跳舞,压力还是有点恐怖的,叶韶强颜欢笑:“没……没有紧张。”
阿尔文失笑,试图和叶韶聊起来:“今天你们讨论的那些复杂公式和模型,我大多没听懂。”
叶韶抬起眼,有些诧异他的坦诚一一大多数人都没听懂,但他们不是强装自己听懂吗,您这么坦诚?
阿尔文真的坦诚,整个人充满了神秘的故事感:“不过赫尔曼最后提出的那个问题我倒是听懂了,代表我个人,我希望你能和赫尔曼研究下去。”阿尔文是圣灵,理论上,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何况叶韶还从阿尔文身上感受到了安静,守秘的力量,不像厄难教会的天使,而像……艾丝特。
谈话是安全的。
叶韶就说:“殿下,这不完全是一个技术问题,政治上…”“政治有些时候也要为现实的需求让路,何况政治上未必有问题。"阿尔文柔声说,“神灵们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我们需要更多的可能性。”叶韶有点意外。
“当然了,我本就只能代表我个人。"阿尔文还在说,“我很希望…厄难肩上的担子能有人分担,他能稍微轻松一点。”叶韶简直满头问号。
就你作为教会的圣灵…直接叫"厄难”,直接叫“他"?阿尔文看出叶韶的心情,笑了起来:“不用奇怪,在他还不是神明的时候……我和他是朋友。那时候我信仰的还是死亡。"2叶韶一整个就是难以置信。
故事就算了,你们这些古老存在之间本来就有故事,就是跳槽换个信仰也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个故事?“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阿尔文今夜是真的有谈兴,“不重要了,总之……去做吧,我想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叶韶的心跳有些快。
“不过。"阿尔文总算说完了,如诗一般叹了一声,“我也只能这样口头鼓励你一下。我既不通阵法,也不擅权术,力量在圣灵中也非顶尖,无法为你提供仁么实质性的帮助。"<1
叶韶想了想,还是把这话题接住了:“不,殿下。”阿尔文挑了挑眉,他今夜是有感而发,却完全没想到醉心于公式和图文的小圣女能接话:“哦?”
叶韶说:“您刚才提供了一个开头就无比迷人的故事。这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馈赠。”
阿尔文笑了起来,忧郁的气质都稍减。
叶韶的笑容带上了期待:“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备好酒,希望您能愿意把那个关于普通人和朋友的故事,告诉我。"<2阿尔文凝视着这个少女,他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大胆。但,叶韶都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就带着叶韶完成了一个旋转,音乐稍歇,他轻声开口:“好,我记住了,酒不能太差。”
“当然。“叶韶说,“如果有机会,我亲自为您酿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