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工作提前忙完,我上楼换衣服。”
“哦,好。”
舒凌因松开他,雀跃道,“那我在楼下等你哦~”
十几分钟后,叶暨白换了身衣服下来,白色衬衣,藏青领带,同色系裤子,比西裤偏休闲的款式。
西装外套换成了深黑色羊毛大衣,厚重面料勾勒出男人修挺身材,卓然矜贵。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院子里的路灯亮起,两个人并肩而行的影子打在大理石地面。
这幅画面莫名温馨。
尘封已久的心弦像是被什么拨弄了下。
舒凌因情不自禁转头,昏暗光线打在男人脸庞,在鼻梁一侧投下块阴影,男人五官立体,在这深秋微凉的空气里显得几分冷峻。
唔,好帅。
好像比几年前还要帅。
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成熟而沉稳,独属于成年男人的魅力。
二十八岁的叶暨白,和二十二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帅。
舒凌因不得不承认,过去那么多年,她遇上这个男人,好像还是感到不可自拔的沉迷。
不自觉回忆起沈沁的话。
舒凌因脑海中的画面不自觉跑偏,所以二十八岁的叶暨白,应该…还行叭?
叶暨白脚步停了停,侧头,冷淡目光穿透黑夜落在她面颊,“你在看什么?”
舒凌因心口跳了下,生怕内心想法被他看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没看什么。”
上了车,黑色宾利缓缓驶往崔家老宅的路上。
舒凌因想起崔绍铖刚才发来的微信,她看到了还没回。
她打开手机,把和父亲的聊天框展示给叶暨白,“我先和我爸爸说一声,带我老…”
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有点叫不出来。
犹豫了下,“带我结婚证上的老公回家。”
叶暨白侧头,没什么情绪地睨她一眼,“你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舒凌因轻轻哼声,“我觉得不晚就不晚,而且你家人也不知道我啊,说起来还是你比较没理哦。”
“……”
叶暨白轻轻哂了声,懒得和她计较。
舒凌因打着字,屏幕上方进来一条短信。
是闻彦发来的:【凌因,想好了吗?随时等你答复。】
舒凌因皱了下眉,她不是已经摆明拒绝了?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神经。
叶暨白注意到,拧了下眉,“茶楼那个人?”
舒凌因嗯了声,收起手机,“没事,我能解决。”
根本解决不了。
违约金的事舒凌因还没想好怎么和叶暨白说,他是做生意的资本家,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万一他一看违约金那么一大笔,后悔和她结婚了…
胡思乱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舒凌因干脆懒得想了。
黑色宾利驶入崔家所在的别墅区,停在独栋别墅的院落。
远远便看见兰姨一直在门口等着,车子一停下便迎上前。
车门打开,舒凌因提着裙摆下车,笑着和兰姨打招呼。
兰姨靠近了打量她半晌,皱着眉数落,“穿这么少。”
舒凌因嘻嘻笑着,“好看嘛,不冷的。”
唐美琴笑着从一旁过来,“因因回来了。”
舒凌因没理她,亲昵地挽着兰姨,“爸爸呢?”
兰姨笑着回,“崔总在书房呢,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
舒凌因哦了声,转头去找叶暨白,站在后备箱前,正从里面往外提着礼盒,交给佣人。
咦?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怎么没看见。
舒凌因挽着叶暨白和兰姨打完招呼,往门口走,“爸爸在里面,我们去和他打个招呼吧。”
虽然自从崔绍铖出轨,她就特别不待见他,加上她不顾他阻拦进娱乐圈,父女关系一度闹得很僵,但好歹她和叶暨白结婚了,和父亲介绍一下他也是应该。
叶暨白垂眸瞥了眼挽着他的纤细手腕,嗯了声。
两人进入玄关,崔绍铖正从楼上下来。
舒凌因挽着叶暨白过去,“爸爸,这是叶暨白,我们最近刚领证。”
“叔叔,给您备了点儿薄礼。”
崔绍铖也是心烦,十几分钟前才知道自己女儿领了证,现在就把这男人带到了眼前。
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着相貌倒是端正,站女儿身旁倒也相配。
崔绍铖笑道,“客气了,听说你是最近才来北城?之前是在哪儿?”
之前…
舒凌因在一边听着,不管对于她还是叶暨白,之前都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
叶暨白当时就在她家做了不到两个月的家教,她勾搭上他没多久,他就向唐美琴辞职了。
当时崔绍铖在外地出差,两人就没打过照面,更不知道她十八岁时和叶暨白的那段恋情。
叶暨白微微颔首,“之前是在美国发展,家人在港城。”
诶,美国?
舒凌因惊讶了下,分开这几年,她以为他一直在港城的。
“那以后是准备常驻哪边?”崔绍铖又问。
叶暨白颔首,“凌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