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所以我确实该到此为止了,是么。”
于岭怔忪,一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心脏瞬间收紧,牙齿也不知不觉咬得发酸。
“我知道了。”
周惟西捞起外套,站直身体,挪回转椅。
他站在于岭面前,眸色收敛,平静到几近陌生。
“今天谢谢于律的咨询,受益匪浅。我不会再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