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到了大脑。
就在她即将感觉自己将会命丧黄泉时，眼前出现了猫咪的影子，穿过道道陌生却摆满尸体的空间后，化身成了熟悉的身形。
克莱里昂，她很清楚那是他。
骑士身后飘扬的红色披风在白茫茫一片内是那么的显眼，最终却化为了蒙住卡洛亚视线的、带有侵蚀感的血污。
“我从来不相信世上有幸运之神，如果真的有这种神明，她一定被蒙住了眼睛。”
自己曾说的话再次闪回进卡洛亚的脑海，她这才想起当时为了打消掉克莱里昂对她纯白滤镜的看法，竟带他去了当地酒馆。
夜色缭绕，音律晃动。
这里不会出现酸甜味儿的橘子汽水，而是催人麻痹神经与放纵的高度数烈酒。
那天，卡洛亚大胆地抽了根剥干净塑料包装的香烟，她当着同自己逃课的克莱里昂面前将其小心地点燃，吞云吐雾。
而反观克莱里昂则是单肩背着黑色包，放纵地坐在靠近沙发的地上，抬头不解地看向卡洛亚的方向，时而欲言又止。
烟雾漫溢在两人的周身，吸食着二手烟的克莱里昂脸上丝毫没有半点笑意，反而是每次仰头时，他都像只流浪猫般盯着卡洛亚的侧脸发愣。
霓虹的彩光刺眼，折射进了他的眸中，克莱里昂也终于释怀地将头倚靠在空座上。
“如果幸运之神她真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想……在神明的角度上，那应该是解脱。”
香烟还在燃烧，在两人中间形成了光火。
在十分钟的无风环境内，它不会熄灭。
卡洛亚还想继续用自己惯用的反驳型人格回怼，却不曾想克莱里昂竟然在此时朝她递来了盒皱巴巴的软白七星。
他自然地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下面的塑料薄膜也没有像她那么地傻到撕开。
“香烟？请我抽？”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克莱里昂，卡洛亚竟一时没能知晓他的意思。
“不是，这个是空的，把烟蒂按进来吧。”
闻言，卡洛亚的手终于迟疑地顿了顿，她似乎真的被目光坚毅又温和的克莱里昂无声地说动了。
“所以，你的酒里要加橘子汽水吗？”
克莱里昂笑着问道，眼神追随着卡洛亚摁灭香烟的动作而变得少了道亮光。
“如果你带了的话。”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