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茫然。
又听他这生硬难听的话,只觉头晕目眩。
柳惜月看他一眼,眸色光丝丝缕缕尽是失望。她今日没半点心气儿去融化这个冰块了。
起身披上斗篷便往外走。
谢澜川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底浮起一缕诧异,并未挽留,想着她早些想清楚也好。他已不懂情爱,过去的种种也只是干巴巴杵在那并没有滋味。作何她非要撞他这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