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儿子早些与她说,月儿总要经些事立起来才能走得更远,玉不琢不成器,柳府给她托底。
但这可是她的亲孙女啊,她忍不住提点几分,“谢澜川父母不日返京,他今日可跟你提了?”
柳惜月忙抬头,茫然一瞬,缓慢摇头。
老夫人心中大痛,抿唇继续问,“你们相伴多年,缘何一直并未定亲?那江赵两家不就早早定下婚事?”
柳惜月从未想过这些,听到这心里却起了个念头,令她不敢深想。
是啊,为何?
为何她都及笄了,谢府却不急着定亲?
回到寝房,直到夜半。
柳惜月睁着酸涩肿胀的眼睛望着空茫的黑夜,若是从前她能仗着谢澜川的爱意意气满满去问他,如今呢?
柳惜月问自己,如今呢?
她捂住胸口,近来发生许多事,命运好似裹挟着她走向她不愿的方向。
不知何时才勉强入睡,梦中是吃人的怪兽,无情的他。
好不易醒来,浑身酸痛疲惫。
还未睁开眼,便听院中一阵嘈杂,有人慌乱跑来,低呼出事了出事了,外头低语声不断。
柳惜月眼睫颤颤,下一刻叩门声响起。
“小姐可醒了?”
嬷嬷嗓音发紧,“小姐……谢公子他……出事了。”
残淡的睡意瞬时消失殆尽,柳惜月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