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之前,他已吞噬一切!
“等等!”照夜在夜色中化出脸,讥诮色彻底消失不见,化作一丝暴虐阴毒,“你以为吞噬我元就够吗?九天之上,在天之上,还有那——”
重焱却抬起手臂,向他一样,指尖指天。
九天之上,佛沉默惊惧,看至高君元寸寸拆解。
夜色,变。
这片天,变。……
重焱指尖从天空,往下一划。
瞬,所有青色、金色天雷,一起引向那吞噬夜色河中。
青龙瞬爆起全部力,以至高语降罚:“重焱——!你会死——”
可那罚诅咒还未落成,无数劈在重焱身上雷鞭如若星流霆击,瞬密布在照夜四周,顷刻,绞碎他绵延苍穹漆黑之身!
四分五裂,一片不留。
天光乍泄,落回。
当永夜散开,这一日竟然已是黄昏。
一天当中逢魔时刻。
而他们天光,是魔给。…
再重新得到夕阳那一刻,苍生叙说发生天翻地覆变化。
振臂高呼者沉默,惩戒罪恶者缓缓叩拜,无数愚钝从众们,此刻也样从众地,跟跪下去。
大黑蛇也一脸肃穆,半晌后才悄悄转头问,“他们去哪啦?”
寂戎也看远方,日暮分割上天,但在这样昏黄交界线上,似乎分隔,也变得模糊起来。
结束灵洲永夜上古魔,并没有像明那样降临在灵洲,享受别悔恨和称颂。
重焱不屑于此,但整个已经为他改变。
从此之后,世上再无会称呼他怪物。洛河古书也会有新篇页,在万年后新稚子背熟。
上古魔是世最强存在。
而幺幺,是魔交付绳索契约者。
…
重焱带幺幺飞到夕阳尽头。
其实他们离留不远,在留最边,能远眺灭虚寒渊,也看得到留后山。
天塌时砸得坑坑洼洼校场,还有崖下碎冰弄乱玫瑰台,这才是对他们而言,重要,有意义。
诸天佛遥远注视,灵洲苍生沸腾声,都已经无关紧要。
幺幺在重焱怀里坐好,他结实双臂圈她,身上夕阳晒得暖洋洋。
在这样温和光线中,幺幺低下头,去看那个已经恢复平日大小司命年轮。
它在那样时刻能爆发出那样巨大力量,那不是凡父母对女爱就能达到。
……司命,司命,幺幺第一次认真念出这两个字。
她反复在心中默念。
司命,执掌生死。
年轮,雕刻时。
那是……才有能力呀。
照夜话在耳边不断回荡,幺幺终于意识到,她爸爸妈妈,或许已经在这个世界存在很久很久。
并且,有很多她还不清楚漫伏线。
“他们可能…”重焱低哑声音忽然从她耳后响起,“在那里。”
幺幺顺他手看去。
重焱指天。
苍穹已经恢复光线,但是域依旧隐没。
要堂堂正正地在她父母面前,介绍自己,提亲她共度余生……或许,是上古魔最重大件。
幺幺抓住他袖子,一时脑袋很乱。
那要怎样才能找到爸爸妈妈,怎样才能再次搭上他们维度?
她想问,九千条血禁真是他们写下吗?
孕化重焱禁术是如何创造?
她……那个生来身患绝症少女,是怎么等来他们?
太多太多疑问,小朋友叹口气。
她看向那枚手掌大小司命年轮,轻轻催动血脉灵流,涌进温润年轮之中。
一种温和感觉包围两个。
幺幺却莫名地平静下来。
连天塌这么严重,她和小魔头都解决。
现在他们两个强到能杀青龙照夜,还有什么好怕?
慢慢来。
和重焱,慢慢来。
幺幺轻轻地涌入灵力,靠在重焱怀里蹭蹭脑袋。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