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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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森鸥外携着太宰治赶到,[人间失格]将异能摧毁时,已经是你和中原中也时间轮回的不知第多少次了。
这发生了什么。
森鸥外少有没做足心理准备的时候,从看到渗着血的电梯时心中的不详预感在看到你后得到了证实。
你和中原中也站在一片血泊中。
在那之前,森鸥外和太宰治先经过了你们两个和管家唇枪舌战半天的前厅,起先他们也以为天花板上悬挂的是一盏盏白炽灯,灯光过曝。眯着眼靠近时,发现是一条条白花花的肉。
角落里那盏造型别致的绿色宫灯,细看是墨绿和服上松鹤的花纹。森鸥外上次看到这个场面时你还在上中学,他还被人称作[森医官]。场面有点超出控制了。
不论是你还是中原中也,都不是好杀之人,尤其不会把人挂在灯上反复鞭尸。
一涉及到你,森鸥外的忧虑无穷无尽的多,是发生了什么他没预料到的事刺激到你了吗。
不止是担心你,更多的是计划范围外无法掌控的焦躁。事实一次次告诉森鸥外,他无法掌控你的全部,令人无法容忍。和他相反,太宰治全程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自然的太舒坦了,看着就烦。太宰治手脚麻利地躲开地上的残肢,以跳方格的步伐踢开切割干净的人头。这一看就是你的[风刃]的手笔,你下苦功和森鸥外学了如何精进刀术。“太宰,现在不是游戏的时间。”
球踢到森鸥外的脚下,他正要踢开时,看到上面的五官愣住了。这是一个没出现在他的计划内,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森鸥外知道你为什么大受刺激了。
病房里下着浙淅沥沥的血雨。
什么R级片现场。
“如果森鸥外不亲自来接我他就完蛋了。“你信誓旦旦,病床上原本的病人不见踪影,碎肉均匀地涂抹整个房间。
你无聊地坐在病床是晃悠两条双腿,裙下的小腿线条柔美,中原中也站在你身旁目不斜视。
凝固的血水将头发黏成一团,中原中也拦住你用[风刃]把长发齐耳斩断的前摇,笨拙地用用手指一根根梳理着。
“回去洗洗就好了,谁让你跟变态杀人狂似的。”“你不是也照办了么,我很满意哦,中也。”对方不说话了,你知道中原中也心里有点后悔,他没有折磨人的爱好。那又如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在你的攻势下,中原中也听从你的指挥和你一起“开动",一次又一次。
你早就想把中原中也收归己有,终于找到了好机会。森鸥外有太宰治这个“养子”,他钟爱偏袒的继承人,同时又将他当作工具还不吝啬地利用。哪怕太宰治不承认,一举一动都透着对“父亲”或者“师长"的信任,从太宰治的身上能明显感觉到森鸥外的风格,与此同时两人又在互相警惕着对方…这种父子师生上司下属间扭曲阴暗的感情,你好想拥有!有什么问题,你拥有亲情爱情友情,再多一个前后辈服从仰望下克怎么了,你热爱集邮。
你只是贪心了亿点点而已,很多吗,不多啊。“中也中也,从今以后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吧。”“都说了你不是正式的mafia.…算了。”一看到你透亮无神的眼珠,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见过煜煜生辉的眸子,便无法忍受它黯淡无光。中原中也一直对你抱有非同一般的共情。
你被侮辱,就像他被侮辱了一样。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共情,他和朋友们曾隐晦地提到“我有一个朋友”。信天翁:中也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呢。
钢琴家:我们还是不要拆穿了,中也脸皮很薄。外科医生清清嗓子:“中也,有没有种可能,你喜欢她。”以上几人是港口黑/手/党内部年轻的新鲜血液结成的小团体,他们自称“旗会",是中原中也的朋友。
(森鸥外为了将中原中也彻底留在mafia,不遗余力。)“我当然知道、咳,我朋友知道自己喜欢她,但不能喜欢她。“中原中也坦率地承认了。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喜欢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抛开自己的感情不谈,就没有其他的理由能让你们心意相通,靠近彼此吗。
比如说,你们都是异类。
从第一次见面起,中原中也知道你也是异类,他在普通人中是异类,在港/黑找到了同伴。可橘雪鹤你呢,你与众不同的天赋连异能者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你会感到孤独吗。
你那么空虚那么寂寞,你深爱森首领,因为他是第一个接住你的人。而现在,森首领不在,讨厌的插在你和他之间的太宰治也不在。中原中也望着手中你脏兮兮的长发。
手指将发缝中凝固的血渍碾碎,小心梳理。他好像离你,近了一点点。
226.
中原中也脑内的幻想,就和地上的白浆一样,踩一脚,什么都不剩了。“雪鹤,过来。”
森鸥外张开双臂呼唤你。
“林太郎!”
你面对自己的丈夫时仍保持着雏鸟还巢的依赖,一头扎进森鸥外的怀中。你嘀嘀咕咕地抱怨:“林太郎,你来得太慢了。”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见到你心爱的森鸥外后,对中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