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
舒舒已经到了什么事都想自己尝试着做的年纪，才老实坐着没一会儿，就伸着手想去够头上的毛巾。
“那舒舒自己先擦擦，阿姨去看看姐姐妹妹们洗干净了没，好不好？”心里惦记着女儿们，陈叶芳想着过去看一眼。“好。“舒舒很乖地应道，然后自己按住脑袋上的毛巾就胡乱搓起来。“轻一点，别把头发搓掉了。”
陈叶芳好笑地阻止了舒舒的粗暴擦头行为，把她的毛巾拿走：“我还是叫你叔进来帮你擦头发吧。”
“孩她爸。”
媳妇一喊，刘石头就走了进来。
“什么事？”
“你给舒舒擦擦头发，我去看看几个妞洗得怎么样。”如果有需要她也能帮忙给洗洗，就是大妞二妞可能会有点害羞。“好。“刘石头上前接管舒舒的头发。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把舒舒整个脑袋盖住。“沉。"舒舒不舒服地扭扭头。
下一刻，头顶的重量就变轻了很多，随后一股小心翼翼的力道带动着毛巾轻轻擦着她的头发。
舒舒顿时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一般，舒服地眯起眼。等感觉手下的头发已经半干，刘石头就把孩子抱出去，放到有阳光的地方晒着。
现在才四点出头，阳光明媚却不热烈，晒头发正好。刘家有张竹子做的摇摇椅。
是刘石头去年去山上砍竹子带回家做成的。平时就放在院子里给家里人休息使用，他们家女儿们很喜欢躺在上面睡觉。舒舒现在就趴在摇摇椅上，感受椅子会摇摇晃晃的乐趣，有时候嫌椅子摇的幅度不够大，她还会自己去摇椅子。
然后被刘石头制止了。
“不要这样玩，会摔。”
摇晃幅度太大，摇椅会整个摔倒，这是他家大闺女的亲身经历。刘石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话不多，人勤快，还很听媳妇话，叫干嘛就干嘛。
对孩子们也好。
虽然他跟媳妇一样也有点重男轻女，可夫妻俩对于女儿们也从没亏待过。不然也不会五个女儿全送去读书，还一直供到初中。义务教育是从八六年才开始的，在此之前，就算只是读小学，也得靠人们自费。
很多人就是因为家里穷，才没有学习的机会。而刘家当年也穷，上辈子甚至比这辈子穷得多，也从没说过不让女儿们去上学的话。
如果那时候女儿们初中毕业说她们想继续读高中，考大学。可能夫妻俩就算是拉下脸面四处找人借钱，也会继续供她们读书。只是刘家的女儿们都太懂事了。
她们懂得体谅父母的不容易，所以没有提出让父母为难的要求。好在就算学历不行，她们未来也靠自己的努力把日子过得很好，其中三妞跟五妞还都在舒舒开办的厂子里工作。
几姐妹中最聪明的三妞还靠着优异的工作表现，当上了个副厂长，出门在外也能被人尊称一句刘厂长。
可给老刘家长脸了。
那时候刘家的日子过得可美了，夫妻俩出门走路都昂首挺胸的。可惜没过多久就被那不成器的儿子打击得消沉了下去，连带着刘家五个女儿都被严重连累了名声。
一个谈好都准备要结婚的对象跑了，一个差点丢了工作，一个直接没了工作。
也就在舒舒厂里工作的那两个没事。
却也还是受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的影响。
赌博，口口，欠高利贷，斗殴闹事，杀人。刘家人都不知道这么五毒俱全的人是怎么出现在他们家的，村里人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明明他们村人都挺好的啊，咋就出了这么个毒瘤。害得他们村名声都受了影响，还是舒舒后来做了更多惠及周边的好事，慢慢地才把他们村子的名声扭转回来。
在舒舒头发都晒干了，刘家三个女儿才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厨房。
她们家没浴室，洗澡都是在厨房里洗。
厨房地面有条通向后面菜地的排水沟，用过的脏水直接往地上倒就行。如果地面有污渍残留，就倒些清水上去简单刷一刷就干净了。三姐妹坐在院子里互相帮忙擦头发。
舒舒见状想帮忙，被婉拒了。
“舒舒乖，去旁边玩。”
上次被妹妹以帮忙的名义扯掉了一小把头发后，大妞二妞就明白不能让不懂事的小孩子碰她们的头发。
哪怕舒舒很乖也不行。
“那舒舒在旁边看。"舒舒想有人陪着玩，不愿意离开。“看可以。"只要不上手，干啥都行。
等三姐妹擦完头发，她们就一起带着舒舒在院子里玩跳格子。地面上有她们以前用粉笔画出的格子痕迹，几人轮流在上面跳着玩。丰扬村的水田多。
每一亩水田里都养殖了稻花鱼，所以产出的鱼也多。就算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也是足足花了一周多的时间，才把田里的鱼捞完。
没办法，田里的水稻还没成熟。
他们捞鱼只能纯靠人工下去一条条抓，没法子下渔网一把捞起，效率提不上去。
但最后结果很喜人。
不仅鱼卖了个好价钱，他们每家每户还分了两条鱼。村里留下的鱼只够按户分。
毕竞要上交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卖出大半。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