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他们的重生是舒舒带来的,可基本所有人都坚信着他们能够重生就是跟舒舒有关。
不然为什么舒舒能作为村里人重生的分界点呢?正因如此,由他们的重生所引发的,偏向好的方面的蝴蝶效应,也是舒舒的功劳。
所以大家都觉得那一家子能平安活下来,是托了舒舒的福。其实邹芳芬内心也是这么想的,但她不希望大家表现得太明显。这样容易将舒舒暴露出来,对她的安全不利。特别是在这个严禁封建迷信的时代。
好在大家也是经历过的,知道现在管得有多严,被提醒后就闭嘴了,转而聊起一些安全的话题。
“我前两天见着牛铁蛋了,那孩子现在看着不傻了,见着我还会主动喊人。”
“真的?那他爸妈可不得乐坏。”
“可不嘛,说是年后要办个酒,庆祝孩子病好了。”“牛铁蛋是哪个?”
村里姓牛的人家不少,叫铁蛋的更是多,有人没搞清大家在说哪一个人。“就是牛柱子家的那个傻儿子,以前发烧烧傻了的那个孩子,听说他治好了,现在不傻了。”
“嗯,我早上还去他家拜过年呢,有看到那个孩子,虽然还是一副孩子样,但感觉要比以前聪明点。”
“孩子样很正常,病好了孩子却还没长大,可不得重新长大一回。"邹芳芬插了句嘴道。
“不管怎么样,孩子病好了是好事,以后柱子两口子也能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
时间在众人的闲聊中过得很快。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他们不好继续在村长家逗留,纷纷告辞回家去。怕他们走夜路不安全,村长还把家里仅有的两盏煤油灯借出去一盏。家里只余一盏放在堂屋照明。
今晚大家要守岁,都没那么早回去睡,灯自然也不会太早熄灭。守岁对大人来说不算困难,熬一熬也就过了。对小孩子而言却没那么简单。
好在大人们也不会强求孩子们非要受到点,基本都是差不多困了就给抱去睡觉。
舒舒原本在听大人们的闲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慢慢失去了意识。窝在奶奶怀里睡着了。
邹芳芬本来想把孩子送回屋里去睡觉,但她一准备放下孩子她就开始哼哼唧唧,闹着要醒来,没办法,只能继续抱着了。怕孩子这样睡会着凉,她让大儿媳去老两口屋里拿了条被子出来给舒舒裹上。
祖孙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和一家人一起,坐在堂屋里守岁。他们也不是干坐着,而是在谈论家里明年的安排。在全村都富裕起来后,村长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经常需要从自家省口粮去接济别人。
家里慢慢也多了点积蓄。
有了钱,大家自然就想改善一下生活。
首先村里拉电线后,家里每间屋子都安装上电灯泡是必须的。其次他们家的自留地,从今年开始可以不用再种粮食了,转而能种些他们一家爱吃的蔬菜。
具体种什么还需要再讨论。
日子越过越好,家里许多原有的惯例也需要随之变动。陈又柠他们几个在大人们忙着做新一年规划时,正拆红包拆得起劲。他们的行为完全光明正大,一点要避开大人视线的意思都没有。因为知道大家给的红包不会多,也就一分两分,最多最多也不会到毛的单位,所以大人们也不稀罕要他们的,很早就说过让他们自己把压岁钱收好。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又柠拆完所有红包,集中起来一数,总共也就六毛七分钱,连一块钱都不到。
但钱虽少,那也是钱。
他们几人还是很宝贝地将这些压岁钱收起来,留着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用。这时候陈又柠就很羡慕堂哥堂姐有两个比舒舒还年幼的弟弟了。这兄妹俩一点道德都没有。
居然用一颗糖,就哄骗走了弟弟们的所有压岁钱。还狼狈为奸地平分了这笔钱。
“再过四年我也会有弟弟的。“她不甘心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被她妈瞪了:“老娘生儿子是给你骗压岁钱的?”“不然呢?"陈又柠理直气壮地叉腰道。
被女儿这态度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巧巧干脆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