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避子药
闻言,谢令嘉一楞,似乎没想到他能说出来这种话。她气急,却推不开他,便只能用枕头遮住脸,眼中已然蓄了泪水,闷声道:“不要脸。”
虽然从前他也如此,但这次尤为放肆。这人说是会克制,然而在某种程度来讲,却是更过分了。
见她泫然欲泣,楚临便有些无辜道:“嘉娘,是不舒.坦么?可是,这里很多.水。”
见她如此情态,他似乎很是兴奋,眼尾都染上了红晕。如今,她只是他一人的。只有他才能让她如此。每一次蹙眉,每一次以哀求的眼神望向他,都是被他调动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谢令嘉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多说,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她恨不得将他毒哑。
楚临轻叹,吻了吻她的脸颊,“莫要掉泪了,从前我稍微狠些,你便要哭,倒是情有可原。”
“如今我侍.候你,舒.坦了也要哭,这又是为何?”她不答,只轻轻抽噎着,头埋到他肩头,不想回答他的话。楚临轻笑,终究是放过了她,覆.了上去,含糊道:“嘉娘害羞,那便不说了。”
嘴皮子动的够了,自然该多做些正事了。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道影子,外头明月高升,月光洒满江面,波光粼粼《。
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日清晨,船将行至渡口。
楚临清晨便回到了书房处理事务。
他立在甲板上,揉了揉眉心,眺望着远处雾色中若隐若现的城镇,淡声问道:“她们何时会到?”
随风垂首道:“据消息说,夏侯小将军已先行上岸,去接夏侯娘子了。想必明日,夏侯娘子便会来面见殿下。”
楚临垂下眼,沉思片刻,方才轻声吩咐:“眼下还不是与夏侯氏撕破脸的时候。夏侯娘子那边,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若她执意要来见我,便暂且称病,不必见她。”
随风低声称是,顿了顿,又有些欲言又止:“那殿下,谢娘子那边…”“多派些人手,在暗处护着便是。”
话音刚落,楚临便瞧见谢令嘉自远处走来。他朝随风递了个眼色,随风立刻会意,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楚临眼底冷意渐渐散去,换上一抹浅淡笑意。他上前轻握住谢令嘉的手,低声笑道:“怎么主动来找我了?”
谢令嘉抬眼望向他,神色却有一瞬恍惚。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墨色沉沉的衣料上,以暗线绣着蟒纹,行走间隐有流光浮动。
他生得本就隽秀,平日里着月白衣袍时,眉目清冷,如玉山照雪。可如今换上这一身玄色,那点温润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颇为凌厉的矜贵。这模样,竟有几分像陛下。
谢令嘉很快回过神来,轻声道:“殿下,船快靠岸了。我能不能下去逛一逛?”
她抬眼望着他,眼中带了几分恳求。
楚临早已答应过她,会允许她出去走走。如今此处已近洛阳,外头也算太平,他似乎确实没有理由再将她拘在船上。楚临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语气仍旧温和:“嘉娘想去什么地方?快到洛阳了,还是莫要乱跑才好。”谢令嘉眉心一蹙,甩开他的手,面上已有些不悦。“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禁锢我么?为何又食言?”楚临看着她,眼底浮出几分无奈。
并非他有意如此。只是夏侯惠将至,此时最不该让谢令嘉露面。万一叫夏侯惠撞见她,难免横生枝节。
再者,她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若当真在外头出了什么差池,他如何能安心。
楚临斟酌片刻,低声道:“此处毕竟不是洛阳,万一有凶险……谢令嘉脸色一沉,转身便要走。
饶是她素来好脾性,此刻心头也生了十足十的火气。这人总是如此,吃干抹净,得偿所愿后,便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偏偏每回又要装出一副无辜为难的模样,实在叫人心中窝火。楚临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叹道:“好,好。下午让随风陪你出去,只是不能在外头待太久。这样可好?”
谢令嘉这才轻哼一声,脸色勉强缓和了些,却仍旧别过头去,不肯看他。楚临无奈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片刻后,他垂眼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不经意道:“嘉娘出去,不会是又想着要跑罢?″
他生了一双清润漂亮的眼睛,含笑看人时,温柔似水,极容易叫人放松戒备。
可这一句话,却让谢令嘉背后微微一凉。
她抬头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你让随风与那些暗卫都跟着我,我还能跑去哪里?况且此处是大梁地界,又不是南陈。你若实在不信我,那我不出去便是了。”
她不得不承认,楚临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近乎可怕的敏锐。她这一遭虽不是为了逃跑,却的确是为了背着他行事。昨夜,她已托刘大娘替她去药铺买避子药。虽说未必有人会将心思放在一个厨娘身上,可此事绝不能叫楚临知晓,还是谨慎些为好。楚临在船上布了许多暗卫。若刘大娘行踪稍有异常,难保不会露出马脚。唯有她亲自下船,将楚临和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全都引到自己身上,刘大娘那边才算稳妥。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