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国行:“主上!”
手掌将他们两个齐齐从窗户丢了出去。
“手下留情啊一一”
付丧神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双手环胸,一脸冷漠。“不留。”
今晚别回来吃饭了,远航去吧。
新任审神者第一次出阵平安归来,几乎是所有付丧神都参加了这次的晚宴。我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坐在大广间的主位上,长桌的两边按照刀派坐了付丧神,每一位刀剑都正装出席,各花各色,不禁让我有一种回到主神那边BOSS开会的错觉。
他们全都端坐着,身上的出阵服干净整洁,本体工工整整地竖着放在腿侧,神态各异,而且大致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我熟知的刀剑,他们迎回了自己的同伴,身边的座位满满当当,氛围也是平和快乐的,而另一部分的身边有空位,是刀剑为自己还未回归的同伴留下的,他们脸上虽也有笑意,但就和最开始我见到的刀剑付丧神一样,是假的等歌仙入座,所有付丧神全部到齐,不过大家只是稍微安静了一些,手依旧还规整地放在大腿上,并没有人先动筷子。直到我说“动筷",小短刀们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干饭。我的脏器还没有回来,只能吃一点自己感兴趣的,然后在身体里用力量磨成碎渣以供模拟出来的器官消化。
反正我也不饿,单纯就是馋。
这次的小厨娘在我左侧和右侧坐着,烛台切见我只是一样吃了一些,下意识和我离得进了些,问我:“审神者大人,饭菜不合胃口吗?”“你们做的很好吃,可惜我吃不了太多。“我轻声说:“我应该早一些和你说的,这样才不会浪费。”
“没关系。“烛台切立马说:“可以给我。”“什么?!”
从背后传来压抑着愤怒的惊愕声音,我们同时回头,压切长谷部就站在我们身后,手里拿着茶壶,看样子是想过来给我倒茶的。他像是蓄力一般忍了半天,最后完全忍不了,整个人火冒三丈:“烛台切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可以给我!你怎么能吃主上没吃完的东西!”烛台切被问的一愣:“不,是因为主上吃不完……“你到底知不知道!"长谷部半跪在地上,拉住烛台切的领带,激动地说道:“只有关系足够亲密的人,才可以共同享用同一个碗里的食物啊!”烛台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傻子。长谷部放下水壶,按住自己的胸口:“换句话来说,只有我才可以做这种事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雪白的鹤出现在他们两个之间。“长谷部的意思是,在所有的付丧神中,你和主人才是最亲密的?"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微笑着反问。
长谷部松开烛台切的领带,右手的大拇指指着自己,肯定道:“那是当然的,主上怜爱我,抚摸过我的脸颊,触碰过我的伤口,轻声安抚过我的躁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降临在我的身边,与我拥抱,驱赶我心中的黑暗,我们自然是亲密无间!”
“这也只是主上为你的付出吧,你又为主上做过些什么呢?“鹤丸国永一摊左手,语气轻佻:“你知道主上最喜欢玩什么游戏?你知道主上最喜欢在空闲的时候做什么事情?”
他凑近一些,小声问:“或许……你又知道,主上总是手脚冰凉,在夜里也感觉身体冰冷?″
长谷部”
长谷部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拔刀。
“鹤丸!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鹤丸国永灵活地一边大笑一边扑闪着白色的披风到处飞来飞去:“是哦~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许跑!”
“………“烛台切看到这一幕有些欲言又止。恰好爱染国俊这时过来了,他指着自己座位旁的空位,和我们说:“主上,萤丸和明石突然不见了,我今天去耕田番,出门前他们还在房间里的,回来就没看见他们,到现在他们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烛台切和歌仙闻言对视一眼,表情有些严肃:“这确实是一件大事,虽然本丸没有什么危险,但主上的到来扩大本丸的空间,有些地方我们还未曾涉足。我看了一眼爱染国俊。
这是一把没见过的小短刀,他有着一头火红的短发,外套里面的渐变T恤上印着一个很大的爱染明王像,我立刻就想起来,萤丸给我的那只袜子上,正好就印着一个缩小版的图案。
我立刻就想明白那是谁的袜子,冷笑一声,对他说:“不用找了,他们两个已经被我吃掉了。”
烛台切:“?”
歌仙:“?”
爱染国俊:“!”
“没错。“我看着他骤然一白的小脸,阴恻恻的笑道:“不只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他好像当真了,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水:“怎么会……”爱染国俊"哇"的一声就哭了。
烛台切虎躯一震,连忙手忙脚乱去给他擦眼泪:“爱染!你别哭,主上是和你开玩笑的,她不吃刀啊!”
歌仙兼定也跟着一起哄:“对啊!主上刚把萤丸救回来,怎么会吃他呢!主上,你别笑了,快解释啊!”
大广间一下子变得格外热闹。
大鹏展翅的鹤丸国永、追着白鹤到处砍的长腿部、哇哇大哭的爱染国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