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把刀里选的。他们用的最顺手,每个命令都无条件遵守,最难得的是他们拥有智慧,不只是单纯听话的傀儡。可最终只有五人能出阵,具体选谁,还是要再斟酌。狐之助见我有些犹豫,又开口道:“这段历史中也存在遗失的付丧神,您看要不要带他们的同伴一起去寻找?”
“……这件事不急,再说。”
“嗯嗯,好的。”
狐之助和我商量好任务事宜,接下来要先去提交任务申请。待狐之助迈着小短腿离开房间,今天的近侍侧身出现在门外,礼貌地屈起指节,敲了敲房门。
我闻声抬头看去,只见身穿合身黑色西装的银发男人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一块用绿色盘子装着的白色小蛋糕,和一杯奶绿色的饮品。男人身形挺拔如清风出鞘,一米八几的身姿兼具贵公子的优雅与刀者的凛冽,骨相清峻,气质奢贵而冷冽。
银灰色长发如月光流泻,顺垂及腰,颈间一束粉色丝带松松系住,平添几分柔靡艳色,他的发丝柔顺而有光泽,垂落时衬得肩线利落,动时则如银浪翻涌,风流自显。
那双赤红色眼瞳狭长微挑,眼尾上扬如刀锋掠影,眼波流转间,既有品鉴美物的漫不经心,又藏着摄人的锐利锋芒。他的唇形偏薄,唇色是淡绯色,唇角似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慵懒又蛊惑。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非常俊美的付丧神。
昨天的晚宴上我记得他和烛台切坐得很近,看衣装风格,他们应该是一个刀派的。
“主人。”
大般若长光将托盘放在我面前,右手掌心按住心口,微微俯身:“这是我为您制作的小甜品,请品尝。”
我偷偷地翻了翻刀帐:“大般喵……
这名字好奇怪,怎么拼音里还带猫叫?
大般若长光扬唇一笑:“是大般若长光。”我又偷偷把刀帐塞回抽屉,正色道:“知道了,大般喵。”“……“大般若长光保持微笑,停顿两秒后,接受了这个称呼,并说:“很高兴主人能将我的名字喊得这么好听,简直就像是在和我调情一般。”我触及到了一个没听过的词汇,问他:“和你调情?调情?哪种?”………哦呀。”
大般若长光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的胸口陡然升出一种罪恶感,迅速改口:“不,我是说,简直就像是在和我撒娇一样,很可爱。”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调情是撒娇的另一种说法,对吗?”“也不是这么说……只是……“大般若长光有些语塞,手指抵住嘴唇低吟了一声,当机立断转移话题:“您快尝尝吧,我和光忠学了很久呢。”我依言拿起勺子,刚要挖第一勺,就听大般若长光又开口了:“主人,听说您已经决定好,下一次任务的地点了?”听到这个问题,我停下了挖下去的勺子,抬头看向大般若长光:“对。”“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大般若长光笑道:“您吃。”我点点头,又是刚要挖第一勺,大般若长光再次开口:“您想好了谁和您一起去吗?”
从这个问题开始不对劲了。
我干脆把勺子放下,问他:“你想去吗?”“作为刀剑,我自然是想为主人战斗的,不过…“大般若长光笑道:“您肯定要带三日月一起去吧?”
我更觉得奇怪:“你们之间有矛盾?”
“不,我有一位同伴,在上次出阵中迷失在了副本中,那位和三日月殿下关系也不错,只是按照三日月殿下的性格,他可能不会这样拜托您。”这句话没问题,这句话我听懂了。
我说:“我要去的那个地方,不一定有你的同伴在。”“没关系,只要您稍微注意注意他就可以了。"大般若长光这样说着。说实在的,我并不能从他的叮嘱中感受到什么诚意。如果真的担心自己的同伴,我以为至少会像粟田口的小短刀一样,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一期一振,有时候我们在一起聊天,他们下意识提到一期,都会飘然伤神。
或者像加州清光一样,重要的人迟迟未归,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因为思念,那张漂亮的脸总是会出现忧虑与落寞,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心里藏着事情的也不是说大般若长光必须要表现出这一类情绪,只是他看上去好像没有期待,也没有渴求,更没有失落,也不像是在担忧着谁。那就很有意思了,他来找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呢?姑且当做是他在挂念友人好了,但他没多少真诚,我也不用回敬多少礼貌。银色的勺子上沾着一小块蹭开的奶油,遮盖住了干净的亮面。我朝大般若长光勾了勾食指,示意他靠近一些。他对我没什么防备,很自然地凑了过来,一只手撑着桌沿。我飞快地将银勺上的奶油刮在大般若长光的鼻尖上,在他怔住的目光中,露出得逞的笑容,并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我说:“你不够了解我,大般喵,在我这里,你要学会有话直说。只有诚心请求,你的主人才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满足你的愿望。”“这一下,就算是对你的惩罚。”
我嘴角带起的是恶劣的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手中的勺子轻轻点了点,我威胁一般一字一句点他名字:“大·般·喵。”“下次要再拐弯抹角说话,就算你送我蛋糕,我也会把你丢出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