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刀们想着白山吉光是来到本丸后第一次耕种,所以纷纷自发跟着兄弟们来到耕地,想帮助白山吉光更快适应工作。
也还好是来的人多,不然光地里那三个大南瓜都很难搬回去呢。后藤藤四郎将大南瓜顶在头上,正要往框里放。这时,大白虎驮着一个眼熟的人影从身边风一样地吹过,后面还依次跟着五虎退、歌仙兼定和气喘吁吁的石切丸。
博多和信浓先是奇怪地对视一眼,后知后觉发现老虎背上的居然是审神者,脸色一变,喊道:“糟糕!主人在虎背上!”还在田里的小短刀也齐齐抬起头,“什么主人在虎背上?”“虎背?”
“五虎退的老虎?!”
“主人在五虎退的老虎背上?!”
“天呐!”
“要赶紧把主人救下来才行!”
“救主人!”
“主将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小短刀一个个如同离了弓的箭,丢下手里的农具就飞出去二里地。他们是最晚出发的,却超过了石切丸,超过了歌仙兼定,和五虎退一起向大白虎逼近。
厚藤藤四郎第一个英勇冲锋,飞跃起来,抓住了大白虎的毛发,挂在了它身上。
我听到动静回头看他,问:“厚田?你在干什么?”“主上!"他费力地喊着我。
我见他快掉下去了,连忙拍拍大白虎的背部。它会意地放慢了速度,而这一放缓,就被剩下的小短刀追上。先是五虎退扑过来,然后是博多藤四郎扑过来,紧接着是平野、信浓,再然后是后藤和秋田。
大白虎的速度一点一点慢下来,歌仙兼定也喘着粗气往上一扑。此时,它身上挂满了人,本来就跑得有些累了,现在身上还这么多重量,大白虎不堪重负地趴在草地上,任由自己被付丧神们围成一只刺猬。最后压上来的是石切丸。
他一个泰山压顶彻底击垮了大白虎,把人家虎虎压得舌头都吐出来,黑白相间的尾巴不耐地在地上拍打着,喉咙里还在"咕噜咕噜"发出不耐的声音。我也被一堆付丧神团团围住,一路从虎背上“呜哇鸣哇"地滚到草地上。滚了好几圈终于停下,我的衣服都有些凌乱,脑袋也晕晕乎乎的。“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差点没晕过去。
石切丸在最上层,他见小姑娘被压在人群的最下面,立刻将人捞出来,紧张道:“审神者大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我本来就晕,这么一晃就更晕了,迷迷糊糊地抬手按住他的背手,虚弱道:“我没事、我没事。”
石切丸只感觉自己手背上附上了一层柔软的棉花,他有点不好意思,把人扶稳之后就默默把手收回来,“您没事就好。”歌仙兼定也按着晕晕的脑袋直起身子,他第一眼看见我没事,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才语气严厉地开口说:“审神者大人!您连马都不会骑呢,这是在干什么?很危险的啊!”
五虎退也说:“就算是小虎主动让您骑,您也要注意安全呀!”“小虎主动让骑的吗?"这句话把乱藤四郎的重点完全带歪:“我也想骑!主上!我也想骑!”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主上和小虎是在玩吗?"厚田挠挠头:“原来不是我们担心的那样啊。我还以为小虎是在做坏事呢。”我生气反驳:“才没有,我想让小虎带我去湖边的。”………诶?″
“你们突然就追在后面,很奇怪!”
“诶!”
这时,付丧神们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小虎,人家只是在乖乖听审神者的话而已,如果他们不在后面追,小虎可能还不会跑这么快。看着趴在草地上吐舌头的大白虎,众人热情地安抚了它一番,五虎退也怜惜地摸了摸它的头以表安慰。
不过,这次乌龙虽然让半个本丸都鸡飞狗跳的,但现在人多力量大,有大人们在,小短刀们可以丰收啦。
我们从耕田上满载而归,大白虎背上也背着一个扁担,扁担两边各挂着一个小竹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住宅区,在烛台切震撼的注视下,将耕田里所有成熟的农作物全都搬进了厨房里。
烛台切见状,忍不住扶额:“你们这是把本丸一下就搬空了?今天做不了这么多东西,要把用不到的送到仓库里储存。”小短刀们应了一声,又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把竹筐都搬去仓库。歌仙和石切丸也一起去了。
刚刚审神者在草地上和小短刀他们闹成一团的样子,本丸大部分付丧神应该都看见了。
烛台切也知道,审神者和粟田口的刀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在一期一振被找回来之后,粟田口的刀更是对审神者全员效忠,掏心掏肺。而审神者的态度似乎从始至终都很一致,谁对她好,她就和谁亲近,行动逻辑非常好懂。
审神者是个单纯的人,每件事的出发点其实都很简单。可审神者又是个复杂的人,有时候看着对你温温柔柔的,实际上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有时候对你恶声恶气,实际上也可能是在嘴硬心软。这些确实能成为吸引人的特点,却不会成为让鹤丸和三日月决定效忠的关键因素。
果然还是会和那个有关吧。
审神者的异化日。
看来必须要和审神者一同出阵,他才有可能会理解鹤丸的想法。烛台切接过审神者手里的竹筐,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