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却被他立刻抓到机会,重新给衣角附上一层红光,强行开启异能力。
黑色衣角化形成为狰狞的龙头,嘴巴一张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嘶,原来他不是打算认输了,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好杀了我啊。我的手臂被死死咬住,芥川龙之介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后撤一边发动异能力:“罗生门·狱门颚!”
黑色的巨大嘴巴张开,像是要一口把我咬在里头。我有点烦,蓝色手掌翻转,打刀干脆利落地切下了自己的左臂,随即迅速退开,远离了芥川龙之介的攻击范围。
下一秒,被留下的左臂鲜血淋漓,上面遍布被切割的痕迹,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我血条肯定得掉一小节。
见到这一幕,和泉守兼定和烛台切光忠站不住了。他们一人将我护在身后,一人扶住我,担忧地问我:“没事吧?审神者大人?”
“没事。“我按住肩膀,还有闲心安慰他一句:“别担心,小问题。”烛台切光忠忍不住要说我:“这怎么是小问题!您可是失去了一只手臂啊!玩闹也要有限度,您才多大,以后可怎么办?”和泉守也很严肃,他盯着地上那截断臂,眉头紧皱:“只能看时之政府那边的科技有没有办法给审神者把手接回去了。”芥川龙之介想要的可不只是一条手臂。他乘胜追击,衣服幻化成五条细长的黑兽朝我们这里咬来,和泉守兼定刀身一横,打算替我迎击。就在异能力即将与刀身相撞之际,一只手凭空接住了和泉守的刀刃,另一只手按住了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
凌厉的风吹起了来人披在肩头的黑色风衣。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看向芥川龙之介,黑色礼帽压住了他一部分赭红色的发丝,也让他一部分脸庞隐藏在了阴影中。
“首领命令,住手。”
“可是这个人……”
“我说。"青年手指微微用力,罗生门重重砸向地面,飞溅起一片细碎的石子:“住手!”
芥川龙之介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解除了异能力,退到了一边去。青年也松开了和泉守的刀刃,转身面对着我们三人,这时我才看见,这位中途加入战场的青年长得也极好,完完全全可以用帅气二字来形容。他的身形不算高挑,却有着绝佳的头身比例。那头赭红色的发丝凌乱,弧度却恰到好处,发尾用发绳束成小辫垂落肩头,却并没有温婉的气质,而是更显几分桀骜不驯。他身上披着港口黑.手.党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合身的剪裁加上本就挺拔的身姿,让他即使不高,也看着很有气场,肩背利落笔直,半点不显娇小,反倒透着王者般的矜贵与强势。“你的手……“中原中也微微一顿:“我们有专门的医疗部队,现在手术缝合,应该是能重新接回去的。”
“不用。”
我操纵水色手掌将那截断臂捡起来,像是给人偶安装假肢一样拼接回去,几秒后,手臂神经重新与身体连接,我动了动接好的手臂,再动了动手指,确认没问题后,又自行愈合了手臂上的伤口。
只是撕裂的袖子没办法现在缝回去,想起以前狐之助说火鼠裘是可以自己修复的,于是我将袖子丢掉,没再管它。
再抬头时,就看到身边的人都是见鬼一般的表情,就连中原中也都有些愣住。
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和泉守兼定指着我的手,有些磕巴:“你、你的.…”“接回去了呀。”
“不是,正常来说,手断了怎么可能你自己就能接回去啊!”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都这么说了,还没发现吗?我不正常啊。”和泉守兼定”
他确实是没话讲。
烛台切光忠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提议说:“审神者大人,您还是去检查下吧。”
“真的不用。"我把手伸到他面前:“我已经好了。”烛台切光忠犹豫几秒,还是低声说了句"失礼了”,用手托住我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查看。
我在他检查情况的时候,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青年,问他:“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也是黑.手.党吗?”
“嗯,我叫中原中也。“他说:“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哇,居然是干部。“我惊叹道:“那你是不是可以直接录用我们加入组织呀?”
中原中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你?为什么想加入口口?”“因为想违法乱纪。”
“?〃
中原中也迟疑了一瞬,重复一遍:……违法乱纪?”他扯了扯嘴角,继续说:“如果你只是到了叛逆期,想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来引起家人的注意,我奉劝你还是别这么做。”“我没有,而且我觉得这不算离经叛道。”他双手环胸,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处于青春期的小屁孩:“那什么才算?″
我举起被烛台切托在手中的手臂,回答道:“和中原先生一起殉情。”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嗯??”
烛台切光忠脑袋里的理智"啪"的一声再次断掉。怎么还有殉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