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三个副本
水流做的刀刃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坚固,芥川龙之介很难砍断,黑兽要咬三次或者是四次才能将其咬断。
与上次交手完全不同的是,水流一旦断了,下一秒立刻就会连接起来重新修复,就算咬断了也没有用处,修复速度比上次要快得多。芥川龙之介立马意识到,这人之前根本就没有用全力,现在才是在对他动真格的。
强势的攻击将他整个人拍在地上,身下的草地甚至都裂开了丝丝缝隙,而水流并没有因此停止攻击,水色手掌乘胜追击,在此手握长刀朝他砍去。就在巨大的打刀就快要砍在芥川龙之介身上之际,两个身影飞速挡在了他面前。
一把刀抵住巨大打刀,另一把刀则是切水果一般将水色的手掌切割下来,无形的水流重重跌落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我抬手将水流尽数收回,重新在身后汇聚成手掌,视线淡淡地看着面前两个付丧神,问:“你们站在我对面,是要与我为敌的意思吗?”“当然不是!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和泉守兼定完全被审神者的喜怒无常折磨得有点崩溃了,他大声道:“但是您也不能突然攻击芥川先生啊,他要是真的死了会很麻烦的!”
烛台切光忠也将芥川龙之介护在身后,劝阻道:“审神者大人,要引小狐丸殿下出来还有其他方法,您确实不能杀芥川先生。”狐之助没说话, 它安安静静趴在我肩上当狐狸摆件。我啧了一声。
这批刀剑没有上批听话。
三日月和鹤丸就不会阻拦我,我要吃鬼,他们砍得不亦乐乎,双手奉上献给我吃,压切长谷部更是对我言听计从,我说的话就是命令。狐之助之前因为改变历史的事情急得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阻挠我,而我的付丧神只听命于我,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现在狐之助听话了,我的付丧神却站在了我的对面,手里的刀指向自己的主人,拼命阻拦主人的决定。
我颇为惆怅地摇摇头,手上却没有留情面,水色手掌重重一挥,将两人远远拍开,直接送出战场。
没有了挡在中间的人,我和芥川龙之介重新面对面。他半跪在地上,嘴里咳嗽声不断,苍白的脸上透露着一种病态,可神情却是冷漠又厌倦的,抬眼盯着我,说道:“妄想杀害同伴,这是禁止的,你疯了吗?”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我这么说着,水流握住他的身体,食指和大拇指的关节掐住他的咽喉,“在这之后,我会答谢你的。”芥川龙之介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他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一一
如果他活下来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杀了这个臭丫头!“轰隆一一”
天空中雷云轰动,一片不祥的黑云从远处飞来,伴随着青白的雷电与雷声,仔细一看,雷云后藏着一个个高大的人性,它们没有人的皮肉,只穿着样式老旧破烂的狩衣,风烈烈地吹着,吹动残破的衣角,露出白的发青的骨架。检非违使从天而降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眼前。我拎着芥川龙之介的衣领往后一跃,躲过朝我突刺而来的长.枪,掀起一幕水帘,隐藏了我和青年的身形。
一击不成,目标还丢失了,长.枪和他后到的同伴东张西望地找了找,从一张张骷髅脸上,我居然还能看到十分人性化的疑惑。如果它们举着刀随意乱挥一通,我还真可能会被检非违使砍伤,毕竟水幕的遮挡并不是让我们彻底消失,而是让光线绕身偏转,接近光学迷彩的效果,肉眼看完全透明。
要破解也很简单,手的触碰和强风都会对术式有影响。不过以检非违使的智商肯定看不穿我的技能,所以现在瞒过它们完全没问题。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气息还在附近,检非违使迟迟没有离去,而是在附近小心翼翼地搜寻着我的踪迹。
我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了一小段时间……终于,有人出现了。那人身披一件浅色的斗篷,身姿挺拔颀长,身形匀称利落,他指骨分明的手按在腰间的太刀上,从远方的高处一跃而下,太刀出鞘得快而稳,落地时一刀砍在敌长.枪的要害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刀居然没能把这只检非违使砍死,对方只是在最初被砍得后退了好几步,缓过神来后又提起长.枪,开始下一次突刺。披着斗篷的男人急忙后退,同时其他敌打刀和敌太刀也找到了攻击目标,团团围过来。
在闪避与攻击中,男人的脚步一乱,动作也没有之前那样流畅,盖在头上的兜帽被敌太刀砍出一个豁口,随着后撤又猛地前进的惯性滑落,露出了他银白色的长发,和那张染了灰尘却依旧帅得很惊人的面容。小狐丸的气质十分独特,他就算是身陷囹圄,嘴角也依旧挂着一抹从容的笑,狭长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赤红色的眼眸给这张脸更添一分妖冶,眼波流转间藏着狡黠与敌人厮杀的冷凝,面容轮廓深邃立体,嘴角轻扬时隐约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俊美之中又带着野性俏皮。的味道。他身上的斗篷被砍得破破烂烂,小狐丸干脆将斗篷整个扯下来丢出去,在制造视野盲区的同时出刀攻击。
明黄色的出阵服华贵雅致,金线暗纹若隐若现,只是他身上的系带与肩甲有许多破损的地方,出阵服上也错落着几处刀伤,伤口有旧有新,旧的已经成疤,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