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三个副本
里包恩懂的东西真的好多,好像比太宰治懂的还要多。而且他非常绅士,说话不仅礼貌还很幽默风趣,对女性很照顾,不是付丧神对我事无巨细的那种照顾,而是尊重与引导,我只要是和他相处,他就会让我觉得很自在,很舒适。
我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和里包恩待在一起,有他的教导,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成长。
“不用总是夸赞我,朝歌,你也是很好的姑娘。"里包恩对我说:“你确实很值得被那么多人喜欢,你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孩子,你很率真,也正是因为你懂得不多,所以很包容,任何人都可以在你面前卸下伪装。”他总说我夸他,可实际上他总是会将最美好的形容词用在我身上。我不由得感叹:“里包恩先生,很难相信你只有过四位情人。”长相可爱,情绪稳定,风趣幽默,见识过人,聪慧机敏,温柔体贴,这简直就是完美男人。
里包恩上翘嘴角:“如果是解除了诅咒的我遇见现在的你,我一定会主动追求你的,朝歌小姐。”
意大利男人真浪漫。
他们估计从出生开始就是喝蜜糖长大的。
小狐丸看审神者一天一天沉沦在婴儿绅士的甜言蜜语中,郑重地召开了一次付丧神紧急会议。
在此次会议上,九位付丧神一-包括新找回来的膝丸和审神者抽空捞回来的髭切,对审神者被不知名男子拐走这一点,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分析。他们这次遇见的困难远比太宰治那个只会邀请别人殉情的后生仔要大得多,这位二头身婴儿居然能凭借着孩童的外貌,将审神者迷得晕头转向。这还是受了诅咒变成的婴儿,如果事件结束,诅咒解除,小婴儿恢复了成人模样,那审神者面对这种诱.惑还有心思回本丸吗?事态现如今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付丧神们不得不采取措施来干预。第一个出场的是自信满满的和泉守兼定。
他想给自己增添一点反差感,于是松开了发带,一头青丝如同瀑布倾泻而下,柔顺如同绸缎。
身上浅葱色的羽织拉平整,衣领也拢得严严实实,青年付丧神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笑容,就这样出现在了审神者面前。我当时正想去找强尼二学习电子设备相关的知识,突然被和泉守兼定拦住去路,顿时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和泉守,找我什么事?”“我有话要对你说,审神者。“和泉守兼定一只手按在墙面上,给我来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壁咚,“待会儿有空吗?我想和审神者一起吃饭。”“吃呗,大家不都是一起吃的。”
“不,是单独吃饭,你,和我两个人。”
“没空。”
我掀起他宽大的羽织袖子,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丝毫没有停留。和泉守兼定”
审神者,我恨你像块木头!
和泉守兼定,作战失败。
第二个出场的是烛台切。
他打算靠自己最擅长的厨艺。
付丧神脱掉了出阵服外面那件黑色西装,只有白色衬衫,外加一件粉色小花的围裙,手上端着一盘炸天妇罗,从拐角处出现。“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侧头看他:“怎么了烛台切?”“这是我刚做好的,审神者大人要不要尝尝?“烛台切将盘子放下了一些,方便我能拿得到。
“好啊,一看就很好吃诶。"我伸手就要去捏盘子里的炸虾,却被刚出油锅的食材给措不急防烫了个结实。
我抽了一口凉气,“好烫。”
烛台切看我的指尖立刻红了一片,立马抓住我的手,自己也微微俯身,提醒道:“审神者大人,被烫到的时候可以捏耳垂。”我眨了一下眼睛,顺势捏上他的耳垂。
烛台切.?”
青年付丧神的耳垂软软的,而且确实冰冰凉凉,我忍不住捏了捏,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摩擦一瞬,顺耳耳廓往上,不经意间,食指指尖触碰到了他耳后那根眼罩的黑色绳子。
我笑着用食指勾了勾那根绳子,说道:“确实不烫了,谢谢你烛台切。”说着,我拎了两条炸虾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两口吃完了一条炸虾。烛台切的脑袋上冒出一缕白色的烟雾,他的耳尖一路红到脖子,低头安静了半响,才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额头狠狠敲在了墙面上。烛台切,作战失败。
就在我打算吃掉第二条炸虾时,膝丸和髭切出现了。两兄弟靠着墙,好像在特意等着我。
膝丸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脸上微红,站直了一些,视线也没看我,只说:“那个……审神者大人,您将我救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而髭切则是脸上带笑,这张脸自然是帅的,他身上虽然穿着是偏西式的出阵服,可他给人的感觉却古朴优雅,这两种不同的风格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完全没有违和,相反,是别有一番风味。
应该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忽然温柔下来的髭切。他执起我的一只手,将我往前一带,胸口紧紧贴在我的背部。我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感觉得到他结实的胸肌。
髭切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审神者大人,感谢您没有放弃寻找弟弟丸,也撕碎了我的绝望,我愿意奉您为主,您……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的下巴被髭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