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见见他。”
………唔,好吧。"我顿了顿,又问:“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我的?比如说,他们基地位置?”
“那种东西没什么好问的。"白兰说:“彭格列家族的地下基地错综复杂,你离开的时候闹得动静太大,那个路口已经被砸塌了,他们一定放弃了那边的部分。就算是我根据你的线索找过去,这会儿也许已经人去楼空了。”“不用想那么多。“他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外走:“安心留在这里吧。”…行吧。
我只说了我到底有多可怜,被他们误解,被他们殴打,被他们恶心虐身,惨得不成样子,但我没说我水淹了一个出口,把他们其中一个口子给弄塌了。看来这座城市有什么样的变化,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兰基本都会知道。早知道就不卖惨卖那么狠了,看他一脸怜惜的样子,肯定已经狠狠为我着迷了。
白兰第一时间带我去了医疗室。
这点小伤很快就被医生治好,根本就没给我再发挥的空间。我摸了摸自己光洁的手臂,有点可惜里包恩和山本武狠下心来在我身上留下的伤。
银发青年倒是很满意我的手臂恢复如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巧的粉蓝色棉花糖,撕开包装袋后,他又问我吃不吃。每次见面的时候他总要我吃他的棉花糖。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口味的甜品,居然能让他时刻带在身上,随时随地拿出来吃。
这次我没有拒绝,从他撕好的口子里头捏了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拎到眼前看了几秒,闻了闻后,再放入口中。
棉花糖在接触到口腔的那一刻表层就开始融化,好像是一朵真的棉花在嘴巴里头化开,有些粘腻,紧接着侵袭味蕾的是多层次的甜味,不是特别特别符合我心心意的甜,但总的来说味道还行。
我用舌头舔去指尖留下的少量粉末,抬头看到白兰那紫罗兰色的眼眸注视着我,眼里满是期待,语气雀跃地问我:“觉得味道怎么样?”“我不喜欢太甜的。"我老老实实说:“味道一般。”“正常,这个是我特制的超甜棉花糖。"白兰又从另一个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只带点粉色的包装袋,撕开了再给我:“再尝尝这个呢?”我无语地眯起眼睛看他:“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吃这个?”“也许你的口味和我一样呢?”
…行吧。
我又从他给的白.粉色包装袋里取出一个棉花糖放进嘴里。味道在舌尖炸开的那一秒,我也炸了。
我把棉花糖又吐回掌心,左手举起来的同时,我身后也扬起了水色的拳头:“白兰,你耍我。”
白兰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我哪里耍你了?”“你这个才是特制的超甜棉花糖!"我被甜到每一根头发丝都炸开:“你知道我不喜欢特别甜的东西之后故意骗我吃的!”“哦!原来这个才是超甜的吗?哈哈哈哈,谢谢你小朝歌,现在我记住了。”
“白!兰!”
狗东西,亏我还觉得他给我分享零食的时候特别像“青春男大",暂时放下了对他的警惕心,结果他就是这样利用我对他的信任,给我吃了只要吞下去立马就会立刻得糖尿病的棉花糖。
也就是鱼鱼我有着超高的素质,换做另一个人,肯定当时就把棉花糖吐他脸上了。
哪像我,还特意丢到垃圾桶里去。
我捏住白兰的脸颊,将他的嘴巴一同捏开,狞笑着就要把棉花糖塞进他的嘴里。
“什么嘛,小朝歌,你对我的惩罚就是让我吃掉你不吃的棉花糖?"白兰被我捏着,口齿不清地说着:“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我自己就会好好吃掉的。我…”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好变态啊。
感觉如果我现在用鱼尾巴扇他,他都会摸着我的尾巴让我再来一次。不过说真的。
抛开密鲁菲奥雷首领这个身份,白兰不耍阴谋诡计的时候确实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
按照人类的成长轨迹来说,他此时可能也只是大学刚毕业。他在我来到密鲁菲奥雷之后,没有提家族,没有提计划,就好像是邻家的哥哥在招待我回家参观一样,偶尔还会逗逗我,相处的氛围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融洽。
如果不那么变态的话,我们关系也许会更好一点。我表情复杂地把不吃的棉花糖丢尽了垃圾桶里,率先离开了医务室。白兰一边揉着被捏出指印的脸,一边跟在我身边,说:“对了,小朝歌,你刚刚不是说想见晴之指环的拥有者吗?他已经到了。”“哦,他在哪儿?”
“在我办公室。”
白兰见我下个走廊要往前走,下意识用手牵住我,将我带到正确的道路上:“这边哦。”
大楼里走廊错综复杂,我不熟悉这里的布局,怕再走错,干脆就这样任由他牵着我走。
最终我们停留在一扇金属门前。
伴随着"吡"的一声轻响,门缓缓向两边自动打开,从越来越大的缝隙中,我看到在白兰的办公室里站了一个身穿白色制服,有着一头红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青年。
“小正,你来啦。”
白兰的视线微微偏移,目光又落在了入江正一身后那道极其美丽的身影上。“三日月先生也到了。小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