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桔梗的身影凭空消失,而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只手攥住了谷崎润一郎的手腕。
桔梗低头看着青年,笑了一声:“真是冲动,你想第一个死吗?”谷崎润一郎:“!”
普通人的速度哪有这么快!
不,刚刚他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根本就不是因为他的移动速度快,反而更像是他刚刚根本就不在那里!
中岛敦迅速兽化自己的手臂和双腿,压低重心,嘴角露出尖锐的犬牙,“放开谷崎先生!”
异能力·[月下兽]。
“真是失礼,难道不是这位先生先一步想要杀掉我的吗?"桔梗的手愈发用力,几乎要将谷崎润一郎的手腕捏碎,谷崎润一郎痛苦地皱起眉头,从表情来看,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国木田独步咬咬牙,低声问太宰:“你的异能力对这群外国黑.手.党有用吗?”
“很遗憾。"太宰治说:“那种火焰不是异能力,我没有办法。”国木田独步捏紧手里的册子和笔,“这样啊…”那种奇怪又诡异的能力很特殊,像是有人给桔梗套了一层可以欺骗视觉的[细雪],虽然理论很像谷崎的异能力,但他们缺少与幻术为敌的经验,如果不能解决那个幻术师,这场战斗对他们就是不利的。快想想,他现在具象化一些什么东西,才可以把那个幻术师揪出…快想,快想,快想。
绝对不可以让敦再冲动地上去,他一定会被抓住的,谷崎也要好好救下,快想,快想!
太宰治若有所觉地微微抬头,“终于来了,可真慢。”“…什么来了?”
话音刚落,整个天花板,包括半个大楼,都被一双巨大的水色手掌掀开,许久未见的阳光重新落在所有人身上。他们迎着耀眼的阳光抬头看去,透过清渝的水色,光弧变得十分梦幻,就连站在半空中的那道身影都看得并不真切,宛如虚影。
“那是……“国木田独步仔细看了看,震惊溢于言表:“朝歌小姐?!”桔梗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他的视线落在那张背光也好看到出尘的面容,脑袋里产生的想法并不是对美的赞叹,而是无端觉得浑身一凉。“真是让我好找啊。”
我抬手,水色手掌将那半层楼举得更高一些,让我能更完整地看清楚平层中的场景。
这里的幻术味道很浓,有人正在暗中编织幻境来影响武装侦探社的视觉,唔,这种环境比弗兰做出来的要更深刻一些,说明幻术师的水平确实不错。可惜这次来的人是我。
我视线微微偏移,桔梗手上迅速燃起紫色的火焰,勉强笑道:“朝歌小姐,太缠人的女人,可是会被白兰大人讨厌的哦。”“他已经先一步被我讨厌了,桔梗。“我身后再次出现一只手掌,随意挡下他带着紫色火焰的树枝,并从虚空中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斗篷拖出来,我掐住幻术师的脖子,冷脸对桔梗说:“顺便一提,你也一样。”桔梗:……说这种话就有些伤人了哦。”
“不想和你废这些话。"我拎着面具男的身体与我高度持平,“你选吧,告诉我白兰在哪里,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他。”桔梗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朝歌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再说,他只是一个再弱小不过的幻术师,你又何必浪费一条性命呢?”“是吗?但是我怎么从他身上,闻到了玛雷指环的味道呢。“我的水流一圈一圈缠上面具男的身体,水流之中又延伸出小小的触手,查找着他身上指环的位置。
毒狼瞬间慌张起来,他拼命挣扎,却被我的水流捆得完全动弹不得。摸着摸着,我不知道从他身上的哪个部位触碰到了形状很是相似的指环,强行带着血肉将其扯下,我操纵着水流举到面前,看着这枚靛色的大翅膀戒指,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雾啊。
在戒指被抢夺的那一刻,毒狼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整个身体迅速瘪下去,斗篷也变得空荡起来,靛色的烟雾从水流中往更高的天空中飘散。很快便消失不见。
我松开了水流,任由斗篷和面具坠落地面。“一枚。”
我的指尖把玩着那枚玛雷指环,视线重新落在桔梗身上。他不是个笨的,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意图,手中再次汇聚起点燃紫色火焰的枝丫,只是下一秒,两把太刀抵住了他的身体,一把架在他的颈脖处,另一把贝则是直指他的心脏。
髭切在桔梗的身后,微微侧目,那半张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嘴唇弧度十分凉薄。
他语气漫不经心心的,慢悠悠说道:“我家审神者啊,好不容易有一些想要的东西,请你听话一些,满足满足我们审神者的心愿吧。”“之前将我偷走的账,也要现在算清楚。"膝丸眉眼压低,满脸敌意:“就是因为你,害得兄长和审神者大人找了我这么长时间。”桔梗当然认出来了这张脸,还有这把名为“膝丸"的名刀。不仅如此,身后这把“髭切”也是传说中砍下了茨木童子一条手臂的源氏重宝。
果然没错,眼前的少女不仅能操纵水流,也有着罕见的器物化灵的能力。我看着他觊觎的眼神,心里翻涌起一阵不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对我的刀剑有别的想法。我冷哼一声,示意道:“杀了他,膝丸。”膝丸眼神冷凝下来,手中刀剑锐利:“是!”第二枚玛雷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