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尖了的棍子,眼睛紧紧盯着河面。
呼!
河中,两条鱼的身形重叠在了一起,那小孩闪电般刺出手中的木棍,一棍双鱼,将两条鱼叉了个对穿。
好身手,好眼力!
李信不由惊叹,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居然有这样的身手,真是不简单。
因为出神,李信露出了些许气息,瞬间被那光着身子的小孩察觉,他看了李信一眼,扛着叉着鱼的木棍飞快逃走。
李信原本并不想追,但见他离去的方向正和他要前往的地方一致,心中一动,远远跟了上去。
山涯上,一座破旧的小屋,这里便是李信的目的地,他对着小屋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门未开,一把匕首却是通过木门上的窗户纸飞了出来,李信毫不费力地将匕首接住,这时,木门开了,曾经帮李信打造明剑的那个无名冶刀匠从小屋走了出来,对李信道:“好久不见了。”
“少来,你昨天才见过的,不是吗?还有,明明是你邀请我上门,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李信将匕首丢还给无名冶刀匠。
昨天晚上向自己房间射箭的家伙就是他,也是他在箭上绑了书信,要李信顺着信上的地图来找他的。
无名冶刀匠接住匕首,淡淡笑道:“这不是想试试你的武功退步了没有么,看来是没有。”
“说吧,你要我带明剑过来,又试我的武功,是想怎么样?”
李信问无名冶刀匠道。
“先进屋说吧。”
无名冶刀匠进屋道。
李信跟上,刚进屋便见到了之前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小孩,此时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上包着头巾,正在用柴刀劈柴。
柴刀很钝,李信随便看一眼都能看到上面满满的锈迹,但是那小孩拿着柴刀劈柴,却是一刀下去,就将柴劈成两半,两半木柴落到地上之后,又摔成四瓣,然后长长一截木头也断成了四截。
这奇特的砍柴方法令李信多看了一眼,只是还没等李信多看,那小孩已经将木柴全部砍好。
“喂,砍好柴的话,就去做饭,多做一个人的。”
无名冶刀匠对那小孩喊道。
小孩听到无名冶刀匠的话,摘下头巾便去烧饭。
“这是你孩子?”
李信问无名冶刀匠道。
“恩。”
无名冶刀匠淡淡点头。
“实力不错,在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身手,很难得,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啊?”
李信问道。
“不知道。”
无名冶刀匠的回答令李信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知道啊?”
李信不由道。
身为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叫什么,几岁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无名冶刀匠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随意地道:“反正这里平时就我们两个人,用喂”和过来”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名字。至于年龄————我基本就住在山里,对时间流逝并不是太关注,所以也说不上来年龄,总之就这样吧。”
李信蹙眉道:“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寻常人哪怕养条狗,都会给狗取名字吧,到了无名冶刀匠这里,他居然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取名。
“过分吗?”
无名冶刀匠反问道,而看他那副茫然的样子,好象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很过分!”
李信明白无误地告诉无名冶刀匠:“你这样,简直不配当人父亲!”
面对李信的指责,无名冶刀匠笑了笑道:“没错,我不配,所以我找你来,正是希望你,杀了我。”
李信一怔,完全没想到,无名冶刀匠这次找他过来,居然是为了求死!
之前李信找服部半藏打造宝剑,最终是服部半藏和无名冶刀匠各出了一份神材,并且合力打造才铸造出了明剑,因为这件事情,李信欠无名冶刀匠一份人情。
昨天,无名冶刀匠送来书信,让李信带上明剑,到他住的地方,他有事相托,李信为了还那份人情,自然是无法推辞,便携带明剑来到了这深山之中,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无名冶刀匠拜托的事情,居然是这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信质问道。
无名冶刀匠淡淡道:“我,快死了,是绝症。”
李信一惊,上前查看无名冶刀匠的身体,只是稍微探了一下,就默默收回了手。
是火毒,而且是已经深入肺腑,和其身体纠缠在一起,药石无灵的火毒,哪怕是李信的《明玉功》也无法医治。
“你这身火毒,是怎么回事?”
李信问无名冶刀匠道。
无名冶刀匠淡淡一笑道:“修练一门武功失败了,就这么简单。”
“什么武功,这么霸道?”
李信不由问道。
无名冶刀匠身上的火毒连李信的《明玉功》都无法化解祛除,当然,这也和李信的《明玉功》未练到顶有关,但能达到这种程度,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