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句话的事,可免了之后,再想找两个在村里有威望、有魄力、能镇住宗族场子、还能死心塌地听公社招呼的干部,简直难如登天。
就算把副队长扶上来代理,要么压不住村里的族老和刺头,要么摸不透村里的人情世故,反倒容易滋生更多乱子。
更何况,今天这事看着闹得凶,又是枪又是炮的剑拔弩张,可终究没真的打起来,没出人命、没造成恶性流血事件,算不上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原则性大错。
再说平日里,秦老实和贾守义两个人,抓生产、落实公社的各项任务,从来都是冲在前面,积极性没得挑,思想也跟得上形势,是公社里数得着的得力大队干部,真为了这事一免到底,实在得不偿失。
心里念头转定,他看向李达康,语气缓和了不少,开口问道:“李副书记,那按你的说法,这事咱们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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