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要告辞,忍不住开口挽留道:“二位初来天启,路途劳顿,如今我看你们还要去寻客栈落脚,难免人生地不熟,况且客栈花费太贵。”
“正是巧了,我家主卧旁边的右厢房准备出租出去,每月十个铜板,可行?”
颜盈犹豫着报了一个最低的价格,看到小姨破旧的衣衫,小姨父裂开一个口子的布鞋,是不是贵了?
秦鄯和颜屠男对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天启皇城脚下,这么大的院子,城中心的位置,还是两间厢房,只要十个铜板,是不是太便宜了?
还是这个世家小姐不懂得行市,傻了点。
顶着小姨和小姨父看傻子的表情,颜盈憋着笑当场和两人签下了契约,颜屠男和秦鄯住进了摆着雅致花瓶的房间,再一次加深了这家主人有点傻的印象。
高兴至极的颜盈亲自下厨做了六道菜,又拿出上次苏昌河带回来的秋露白招待小姨和小姨父。
饭桌上,颜屠男一口秋露白下喉,当即露出喜色:“好酒。”
秦鄯将颜盈给的银票又推给了颜盈:“小姐厚道仁善,不止买了我们的兽皮还以低价租给我们房子住,又备了饭菜和酒,我二人心中过意不去,那兽皮不过值这银票的一半而已,是秦某价出高了,小姐真心以待,秦某心中感怀自疚难当,不愿再欺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