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娇俏;而今天的女大夫,眉毛粗了些,眼神沉静,脸型似乎也更瘦削一些。论五官,确实一点也不像。
“不像……” 小景钰有些失落,小声道,“一点都不像。”
景烁也盯着画像,是啊,一点都不像。
可那心里的感觉,那种仿佛血脉相连的牵引,那种让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喊出 “娘亲” 的冲动,又怎么解释?
“可是……” 景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八年多了,北北。八年时间,人是会变的,对不对?也许娘亲经历了很多事,容貌变了,性子也变了……”
他想起父亲偶尔提及娘亲时,总会说她当年是京中最明媚的女子,爱闹,爱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今天的医女,安静、清冷,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沧桑。若真是娘亲,这八年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果是娘亲,那她为什么不认我们?” 小景鲸追问,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娘亲不要我们了吗?”
是啊,如果真的是娘亲,她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是有什么苦衷?还是…… 她已经不记得他们了?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越想越乱,越想越心焦。
两人在画像前站了许久,油灯的光跳跃着,将他们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直到夜深露重,寒意侵体,景烁才拉着弟弟,悄悄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