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是令人厌烦的杂音。
这,也正是那些外派的大秦官吏,频频遭人暗杀的根本原因。
没有人愿意容忍一个既无实力、又无实利之人,在耳边喋喋不休地指手画脚的……”
扶苏闻言,默默点头。
但他并未立即表态,而是转头望向身旁的蒙恬:“蒙将军,你以为负寒所言,如何?”
蒙恬连忙拱手:“长公子,行军打仗我尚可胜任,至于治国安邦之道,则非我所长。
但即便如此,依我粗浅之见,负寒所言,确有道理……”
他缓缓道:“的确如此。眼下我军兵力有限,尚不足以威慑整个西域。
因此,唯有借助权谋巧术,间接掌控各地局势。
不过,负寒,照你所说,派驻的秦吏需有足够实力与资源支撑,可目前我们手中的财货与兵力,恐怕难以全面配备至每一位西域行政官手中,用以震慑地方。
那又该如何实施?”
负寒当即拱手回应:“长公子,您想偏了。
我虽言大秦欲控诸国,须凭实力与财货,但我并未说——所有实力与财货,皆须由大秦从本土调拨。
长公子当知,西域诸国的土地、人口、粮草、布匹,乃至女子、官位,还有他们的尊严与权力,皆可成为我大秦赐予臣属的利益。”
扶苏听罢,眉头微蹙:“意思我懂了,只是尚觉模糊。负寒,能否说得更具体些?讲一讲实际的施政方法。”
负寒连忙答道:“长公子,归根结底就是——我大秦再度陈兵边境,以雷霆之势惩治强派,杀一批,击溃一批,再拉拢一批。
借大军压境之威,令大秦行政官直接对该国土地、财富、官职等进行彻底重新分配。